第五章
对於惩罚的观念不一样,大家都认为自己可以代替天,所以,所谓的天罚其实只是各人的报复心在作祟罢了。」 颇有寓意的一段话,聂行风看向马灵枢,想知道他在暗示什麽,电梯却在这时候到了,马灵枢请他们进去,微笑说:「欢迎随时来玩。」 「发布时装秀的话记得通知一声,我们都去捧场。」 张玄的回应声中电梯门关上了,关门的瞬间他捕捉到马灵枢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目光,等想细看时,门已经紧闭,电梯开始往下走,空间很静,几乎听不到银白的呼x1声。 似乎从进了这栋大楼,银白就一直没说话。 1 张玄转头看去,就见银白的表情难得一见的郑重,额头上渗着细微的汗珠,随着电梯往下走,他重重呼出一口气。 「怎麽了?」 「每次靠近马灵枢都会感觉到紧张。」 虽然银白没明说,但张玄和聂行风都看得出他有点怕马灵枢,张玄说:「以前都没听你提过,不喜欢的话,就不要做模特了。」 银白眼眸里微露温情,但随即便被漠然掩盖了,微笑说:「主人你该明白,有时候好奇心可以战胜任何恐惧,我想他这个人bSi亡的魅力更大。」 「我懂,如果有钱赚,Si神也会变得很可Ai的。」 张玄的坦白遭来式神的白眼,聂行风也把头别开,只当没听到,三人出了大厦,回到车里,汉堡早就回来了,正对着後视镜仔细梳理自己的羽毛。 「有什麽发现?」一回到车上,张玄就问。 「很遗憾,什麽都没有,职员都是普通人,办公室里放的也都是时装设计资料,没一点与法术有关的东西。」 这个回答让张玄有些失望,不过汉堡又接着说:「但有一点很奇怪,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层楼很有修道灵气?我在想马灵枢是不是在哪里供奉了某种神物,可以净化周围的空间。」 1 「会是什麽神物?」 张玄转头问聂行风,聂行风揣摩道:「如果他跟马家有渊源,那会不会是马家的驱魔法器?」 张玄无从得知,交待银白有机会去查一下,他先给萧兰草打电话,萧兰草已经在医院里了,听他报的居然是JiNg神病院,张玄失声叫道:「天师被鬼吓疯了?这也太神奇了吧?」 「总之情况很糟糕,你们先过来再说。」 萧兰草语气郑重,张玄只好吩咐聂行风直接开车去JiNg神病院,路上他翻着笔记本,看到林纯磬还有其他几个家徽上打了叉,他说:「这些人应该都付了钱,我们是不是该从没付钱的人那里下手?不过这些稀奇古怪的世家都是从哪冒出来的?以前听都没听说过耶。」 「主人你不是有参加那个什麽灵异学会组织吗?怎麽会不知道?这些都算是你的同行。」 聂行风在场,银白没好意思明说——哪怕你把赚钱的动力分两成在这上面,也不会连同行的家徽都不知道。 「灵异组织是哄外行玩的,它的宗旨是引导大家捐钱,这些世家是不可能参加的。」 在这一点上,张玄很有自知之明,继续翻看笔记,想从中找到什麽线索,银白觉得无聊,化成蛇形睡了,汉堡靠在它身边一起睡,导致车里只有两个人是清醒的,张玄看了一会儿,趴到驾驶座的椅背上,叹道:「招财猫保佑,一切都不要太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