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五
誓比这狠多了,该翻脸一样翻脸。 “没劲,有些话还是不要随便说的好。” “怎么,我的话你也不信?” 晏琢抬了抬眼皮,露出几分挣扎来,慢吞吞回道:“我会当真。” 玉飞声笑道:“只怕你不当真。” 他依旧嫌玉飞声行事太过温和,对于挑衅轻视之人,他就算当场不发作,事后也必然让那人栽个跟头,玉飞声一见他起身,就知道要去找别人麻烦。 他在晏琢身边时,晏琢行事就会有那么一点收敛,当然玉飞声虽然心软,却并不迂腐,真遇上凶徒,他同样会下手。 晏琢一边擦剑上的血,一边问他怎么这回不当圣人,玉飞声无奈摇头,这些马贼为祸多年,我不能替死者大度。 晏琢满意地点点头,这才像话,方才他们求饶,我还想你要是放了人,我晚上就要灭他们全家。 玉飞声又叹气了,祸不及家人,你又何必这般极端。晏琢哼一声,回道:“他的家人哪里无辜,若说不知家中钱财是杀烧强掠而来,也未免太假了些。” 哪有只得好处不付代价的道理? 玉飞声不想和他争辩,左右现在这些人死了,晏琢就不会再多生事端。 他这些年虽然名声并不好,有一件事却是公认的,就是他说到的话,一定会做到。 无论是要杀一个人,还是要救一个人,天涯海角,绝不罢休。 他在江湖上满打满算也不过七八年,但至今没有消失在传言中,甚至漠北一带,还流传着他的恶行。 所以沈兰摧一直都知道,晏琢不算一个好人,他任性妄为,行侠仗义还是助纣为虐,全凭一时兴起,今日救人明日又亲手杀了,也只是因为他不高兴。 现在他成了晏琢的目标,沈兰摧的性子倔,至今没低头。在床上动过几次手,都没留余地,只是筋脉受制,总也杀不死他。 晏琢的反应也让他看不懂,不是生气,而是有几分兴奋似的,凑上来亲他。若是受了伤,也不去理会,任由血弄了两人一身。有时候抱着他说话,零零碎碎的,沈兰摧被折腾的不轻,神色依旧是淡淡的,不生气,也不温柔。 他那双眼睛太干净,无论晏琢对他做什么,它们也只是短暂地模糊一下,雨过天青又是一片湖。他觉得自己被困在里头,再也挣不脱了,他本该将它们一并毁掉的,甚至有一次他的指尖已经按在了他的眼皮上。 细微的颤抖从指尖传来,他又换成亲吻,那个时候的自己大约看起来有些可怖,他从沈兰摧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退缩。 如今已经没有第二个人能靠近这座小楼,而沈兰摧的话又实在太少,口塞戴与不戴都没什么区别,前些时候他想听沈兰摧控制不住发出的呻吟,现在又觉得那些压抑的喘息和闷哼更诱人。 他也不是每次都只顾着行事,偶尔也会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