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
只好又与他讲解吹笛的技法。沈兰摧在万花时,因为音律几次考核不过,曾尝试过吹笛,最终也只学会了一首凛冬踏雪。 这曲子确实不难,沈兰摧也曾学过,一两日便有了结果。赵宫商知他执拗,却从笛声中听出犹豫,只劝他不必勉强。 沈兰摧的犹豫却不是为了晏琢。 他既然察觉了异常,就不肯再与晏琢亲近,又跑回客房去住着,好仔细想一想破局之法。而晏琢前几日与他争执一回,不仅有恃无恐,甚至放任沈兰摧避着他。 他确实好奇,沈兰摧会怎样做。 沈兰摧从来没有这样犹豫不决的时候,剑帖今日已经送到,他接下之后独自呆坐一整日,决定和晏琢再谈一谈。 “我不会逃,等名剑大会结束,我就回来。” 晏琢捏着他的手把玩,从他的掌心一路揉捏到手指,把指尖揉出淡淡的粉色。 “你哪都不能去。” 沈兰摧用力抽回手,脸色一下沉了下去,冷声道:“你凭什么?” “凭什么?”晏琢笑着重复了一遍,手臂一抬扯开了他的衣领,勾住那圈细细的锁链用力一拽,沈兰摧扑在他面前。 “凭你输给了我,凭我……是你的,主人。” 晏琢起身,那圈锁链却还勾在手上,沈兰摧喉咙被卡住,一时发不出声音,只能被晏琢又拽着锁链被迫仰起头。 “你输给我的时候答应了什么,需不需要我来提醒你?”他曲起的膝盖恶意地在沈兰摧小腹上撞了一下,丹田受击,沈兰摧手上聚的真气又散了。因为窒息和疼痛,他一时竟挣扎不开,也站不起身,又跪了回去。 “可惜你到现在,也没怀上我的种。” 他突然松手,沈兰摧伏在地上大口喘息,手指一时都微微发麻,半晌才抬起头,表情茫然又错愕,眼圈也发红,实在是可怜。 “你说……什么?”他揉着额头,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对晏琢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以至于忽略了太多事情,包括他们如何走到这一步。 他捂着胸口,抗衡着脑中的刺痛,思绪太乱了,他甚至几次张口都不知道说什么,真气开始逆冲,他不得不坐下来调整呼吸,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晏琢的衣摆。 “你……你又骗我。” 他在沈兰摧面前半跪下来,十分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发顶。 “没有,我从不骗人。”他双眼弯着,比旁人更浅淡的瞳色光华流动,“是你做错了。” 沈兰摧双眼泛红,他已经听不清晏琢说了什么,意识深处的疼痛让他蜷缩起来,身体因为痛苦而颤抖,齿关紧咬,以至于脖颈绷起了青筋。 “睡吧……”晏琢的指尖落在他的眉心,随着温和的语声,沈兰摧缓缓合上了眼。 游戏结束了。 沈兰摧是被药呛醒的,口中被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