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
佛对他而言这件事有多么不得已,但他下手的时候,又没有一点迟疑,如果沈兰摧真气恢复,在那种情况下,晏琢其实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毫发无损。 “我可以解开你的禁制,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不能擅自逃走。” 沈兰摧没说话,他不觉得晏琢会突然这么好心,果然晏琢握着他的手按在心口,他想起那里有一道疤,还有那句话。 “只要你能做到,我的命就是你的。” “你得发誓,在这之前,不能离开我。” 这对沈兰摧而言是一件好事,他没有理由不答应,晏琢又强调一遍,是不能离开千岛湖一步。 沈兰摧说好,我发誓,晏琢摸摸他的发顶,眼睛略弯起来,又是温和端庄的模样了。 他沉默不语,手指一直在项圈上转动,晏琢给他戴上了这个东西,一眼就会被人看到,明显是不愿意让他与别人相见的意思。 晏琢握住他的手指亲了一下,也跟着去转了一下那圈锁链,他的心情看起来不错,笑着说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是有主的,你再没法拈花惹草。 沈兰摧懒得和他争辩是谁在拈花惹草,好像在争风吃醋似的,抽回手搭在腰间,摸了个空,于是又问,我的武器呢。 晏琢摊开双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态度,告诉他,当然是毁了。 “我已经解了你的禁制,再将武器还你,和送死又有什么区别。” 他和沈兰摧交手很多次,也亲眼见证他的成长,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沈兰摧固然美妙,但露出杀意的时候,能让他的血液也跟着沸腾。 把一个想要杀死自己的人制服,再送上高潮,还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人愉悦? 沈兰摧翻了个白眼给他,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怎么也是用惯了的东西,晏琢也过于不讲道理。仿佛看穿他的想法,晏琢又讨好一般去蹭他的颈窝,哄小孩一般的语气:“别生气,等你离开的时候,我送你一份大礼,好不好?” 沈兰摧不知道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敷衍地应了一声,他不想要什么大礼,对兵器也没有什么追求,比起武器,他更相信自己的手。 他不过一个走神,晏琢的手指已经从颈子上的项圈滑到了襟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刮蹭着打转。他胸口的软rou早被玩的熟透,这样摸上两下就生出微微的涨。他缩了一下,反被晏琢用另一只手按住后颈,压着他吻上来纠缠了好一会,他仰着头,喉咙里吞咽的时候会发出细小的哼声。 晏琢看着他被自己吮得通红的唇,心口有一点躁动,面上却只带着温柔的笑,问他,是不是该谢谢我? 沈兰摧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晏琢还在笑,手指按在他的唇上,指尖深深浅浅地在他口中搅弄,又充满暗示地压了压他的发顶,沈兰摧低下头,鼻尖几乎挨到他胯间那一团。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