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诚是最大的美德【兰利x女儿】(,s,)
,不过没关系,因为男人的身T总是会变成nV人的,男人的脸也会变成nV人的——变成我的。我不停幻想,直到弄Sh床单。 升任少校时候我还很年轻,庆祝晚宴上我喝了很多酒,我记得那晚的一切,但确实是醉透了。因为如果没醉,我怎么会敢在洗完澡之后闯进她的房间,cH0U掉腰带敞开浴袍,吻她的嘴唇。她没反应过来我在发什么疯,等她意识到nV儿生平第一次说“mama我Ai你”或许不该是这在这种情景时,就迅速推开了我,把我的两只手都拷在她床头。她拾起我的腰带,我痴心妄想地以为她要帮我系好,结果她只是把腰带重重扔在我脸上,以此痛斥我的荒唐。 然后她走了,离开了家。浴袍从我肩膀上滑落,冰冷的空气凌迟我因为酒和yUwaNg而guntang的肌肤,凉得彻底。 第二天我被调去更高级的部队,这里的人只要能活下去就能出人头地,不过他们从不给士官探亲假。我不知道这是mama对我僭越行径的惩罚,还是宽恕。 而此刻在禁闭室,我阔别数年的母亲终于坐在了我对面。 “我的部下说她Ga0不定你,让我来看看。”她漫不经心地开口。 “这样的废物都能差遣你了吗?你变得太多了,mama。”我故意把话说得很难听,特别强调最后两个字。 “激怒长官对你也没好处,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用手杖不轻不重地敲着我的小腿,好似警告。这是她惯有的动作,我曾经揣测过这个动作的意思是不是“再胡来就打断你的腿”。 然后她用手杖上端顶住我的x口,我很快就知道了这个动作的用意。她按下一个按钮,解开了我身上所有的束缚装置——手杖的压制是为了防止我逃离。 我没有丝毫挣扎,她好像很满意,收回了手杖。 “站起来,脱掉K子。”她给了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命令。 我瞪大眼睛。 “服从命令,孩子,我不说第二遍。” 手b脑子先开始工作。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我犹豫了,但是她说继续。K子卡在脚踝上,我没办法,就把鞋也脱了,赤着半个身子站在禁闭室冰冷的地上。 “很好,现在过来,趴到我膝盖上。” 我彻底不能理解这个指令,什么意思?但她没有给我丝毫提示,只是盯着我,用眼神胁迫我快速行动。我突然想到小时候好像见过大人把孩子放在膝盖上打PGU。但是,怎么可能? 她不是普通的母亲,她是兰利,原军区上将,第九机关一把手;我也不是受mama疼Ai的小nV孩,我是被厌烦的、亵渎她的弃子。 “快点。”她不悦地催促 我趴了上去,她真的是这个意思,因为她m0了m0我的头,说:“好孩子。” 年龄攀上两位数之后,她再也没有抚m0过我身上任何一个部位。 我听见皮带扣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微凉的皮面抵在我Tr0U上。她对我说,这是惩罚。 这怎么可能是惩罚?这怎么可能是惩罚呢? 我十二岁那年偷偷跟着她到军队,被她发现后扔给警卫,和战犯一起关了七天七夜;我十九岁那年趁醉亲了她一口,就被她丢到最凶险的战场自生自灭整整八年。而现在,我从军队逃出来,觉醒了异能,杀光了队友和一路的追兵,又在罪恶都市辛迪加的地下赌场里被捕,锒铛入狱。 这一切换来的,居然只是她的一顿皮带,好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