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套上项圈
!” 拉弥亚反手拽着链子将她拖回来,她犟得很,死死定在原地,他像在拖一头倔驴,拽了几下拽不动,便收着链子,自己主动走到她身边。 “没有耍你,我发誓,莉兹是我最重要的宝物,我爱你还来不及。”拉弥亚捧起她的脸,“原谅我吧,我真的不行,用手可以吗?” 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吻得她一阵晕眩,用手肘抵开他的脸,贝尔莉特才终于缓过一口气来。 “为什么不行了?”她低头逡巡一番,上手摸也还在啊。 “试错了药,失去性功能了。”他说谎面不改色。 贝尔莉特呆愣愣哦了一声,又小心翼翼问:“是因为我吗?” 是为了试她的药导致的问题吗? 拉弥亚眨眨眼:“我不知道哦,是随便配的药剂,想试试什么效果,没想到出问题了。” 贝尔莉特暗暗庆幸,有种隐秘的欣喜——就算她死了也不会有第二个女人陪在他身边,这样的想法让她格外兴奋。她快要笑出来了,转念又觉得不妥,卸下力气,回抱住他,轻抚他的背脊。 “好吧,我知道了,我也非常非常爱你,拉弥亚,不论你是什么样的人。” 安抚好这只炸毛的莉兹,顺手还给自己割掉的蛋找了很好的借口,拉弥亚心情很好,抛下手里的试验,将她抱到实验台上。 冬季正午的日光透过玻璃照进室内,暖洋洋的,他舔在身上的温度也如阳光般guntang湿热。 糙面的舌苔划过小腹,引得她呼吸微颤,指腹已经摁压在阴蒂上,打着圈揉搓,带茧的指尖像有电流似的刺激她的豆子,下面的小口没一会就吐出一泡泡透明黏腻的水。 她一把抓住窜进腿心间的毛茸茸脑袋,忍不住用大腿夹住他,温温软软的舌头钻入水xue,蛇一样灵活有韧性,摆着蛇尾在里面四处扫荡,将漏出的水液悉数卷进口中。高耸的鼻尖时不时戳到嫣红阴蒂,她咬着食指指节,从嗓子里挤出呜呜咽咽的呻吟。 “拉弥亚……” 贝尔莉特拽起他的锁链,使他被迫仰头。 他抬起湿漉漉的下巴,眼睛依然飘忽地寻找收缩的泥泞小口,含糊道:“嗯?” 她一脚踹到他肩膀,让他看着自己。 “我要你只爱我一个,即使是我死。” 拉弥亚略有诧异,但还是直勾勾盯着她:“莉兹,我永远只爱你一个,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她得了回答,满意松开锁链,掉落的链条哗啦啦落地。贝尔莉特的血管里流淌的都是爱,若是注入一段空白的空气,她就会心脏疼到死掉。好在他割开自己的骨rou,为她倾注独属于一个人的爱,由此她便能如吸血虫般维续几天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