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老头的诡计

道你小子，这语气准没好事。”老头瞥了我一眼，他明显还是在等着我先开口。

    我夺过他的酒杯：“说清楚，什么没好事，我在你心里面就这么阴险吗？”

    他索性也不喝了，开始默默刨饭吃起来。

    “喂，这么不好说话的吗？”我又抢走他的饭碗，“你都不问我什么事？”

    老头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不就你跟伍团长那点破事吗，为这你连饭都不让老子吃了？”

    我惊呆，这老狐狸果然什么都知道。

    见我怔住，老头略显得意地挑了一筷子凉拌黄瓜放进嘴里，故意嚼得嘎嘣作响。

    “你，你怎么知道……该不会伍江连这都要跟你汇报吧？”我突然感到背脊发凉。

    “汇什么报？”老头不屑地说，“你不会真以为我手下的官兵干了啥我会不知道吧？就算我没注意他，但是你，你觉得你有什么能瞒过你老子我，你放个屁我都知道你要拉什么屎，干的还是稀的……”

    “闭嘴，你好恶心！”我把酒杯和饭碗还给他，“别把自己说的那么聪明，我很多事你还不一定知道呢！”

    说完，我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

    “是吗？”老头淡淡一笑，“傻小子，老爸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快乐，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你要怎么生活，我都会无条件支持。所以你跟伍江……只是我还是要提醒你，我支持不代表你就一定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就拿伍江来说，他年纪大你那么多，还有妻儿，他能给你的也就只是这一时的情感。你要跟他交往可以，但是在知道这个结局的前提下不把自己陷进去，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故意装傻，因为我压根就没想过他说的这些，更不愿意去想。

    “你觉得他会为了你抛妻弃子吗，还是说你忍心看着他做那样的选择？如果他真那么做了，你能过意的去？”老头趁热打铁，继续灵魂发问。

    这一问，倒真的把我问懵了。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捂住头，有点难受。

    “傻孩子，这个问题问你自己啊，但你要是头铁跟他走下去，就必须做好面对这个问题的准备。”老头道，“不然，就洒脱一点，玩玩而已，玩累了，还是该干嘛干嘛，不好吗？”老头显然已经深谙此道。

    “不好，我才不要玩！”我叫道，“我……我想要的，是一辈子的，永远的。”

    “行，你对感情的专一我很欣赏。”老头说，“但这种事你也知道，即便是我也无能为力，我不能阻止你们，更不可能帮助到你们。关于爱情，你必须自己体验，将来也只能自己去面对我已经提醒过你的那些可能性，作为一个父亲，我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我有些沉重地看着老头，有些感动：“谢谢你爸爸。”

    老头不再多说，只是苦笑。

    他一边收拾饭桌，一边偷偷打量着我纠结的表情，突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晚上，繁星洒满了整个军区的夜空，我跟伍江躺在校场的草坪上，我告诉他我已经把我们的事告诉老头了。

    “更可怕的是，他竟然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