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差点就坦白了!

我都有心理准备。”

    “我跟谁都不是。”我道，“我还没有跟男人交往过。”

    “那你凭什么认为你是同性恋？”

    “凭我暗恋的人就是男人！”

    老头很惊讶，但他明显感觉到我有所隐瞒。

    于是他继续逼问：“你暗恋别的……男人？”

    “是的。”

    “什么样的男人？”

    “老男人。”

    老头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有多老？”

    “跟你一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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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今天被他打了巴掌，心怀怨气，所以什么话都敢对他说了。

    也可能是，我已经受够了暗恋的痛苦，我想早死早超生。

    没想到老头却不再追问了，他不紧不慢地收拾好厨房，擦干手走到我面前。

    “不行！”

    简单明了地说完这两个字，他转身往外走。

    “什么不行？”我追上去。

    “不能喜欢老头。”他也不跟我打哑谜了，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为什么，不是你说喜欢什么样的人都可以，只要自己开心吗？”

    “一个老头你喜欢他什么啊，你开心什么啊？”

    他的表情突然有些失控起来，竟然还有点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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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同性恋吗？”我问他。

    “老子当然不是！”

    我憋了口气，一股脑狂喷起来：“既然你不是，那你凭什么认为同性恋就只喜欢跟自己同龄的？你听知道同性恋里面还有大叔控，老少恋，黄昏恋，甚至还有父子恋吗？”

    老头傻住，即便他已经够见多识广了，却还是被这些他从未涉及了解过的名词惊到。

    我站在他面前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我知道你作为一个直男能理解同性恋确实已经很开明了，那你为什么不能试着理解别的感情形式，毕竟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啊。本来感情就有可能发生在任何两个人身上，无关性别，长幼，甚至……别的。”

    我多希望他能听懂我的言下之意，他是那样一个精明的人，我相信他一定可以。

    可惜事与愿违。

    他站在阳台上深深地吸气，好像连呼吸都显得那么艰难。

    “那个人是谁？”他嘴唇微微颤抖，问我，“那个老头是谁？”

    他那个强行镇定的样子，看的出来已经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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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他，有些于心不忍，我实在无法继续告诉他那个对他来说更加残忍，甚至可能令怀疑人生的事实了。

    我不希望他再承受跟我此刻一样的压力。

    我只能再骗他一次，这次这个倒霉蛋会是谁呢？

    我的脑子飞快运转起来，我知道这个人一定要比王品超演技更高超才能骗的过老头。

    而且，要够老。

    最好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配合我演戏。

    突然，一张今天我刚见过不久的脸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

    “这个人你也认识。”我对老头说，“我没记错的话，他叫伍江。”

    “什么？！”老头听到那个名字，差点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