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约调怎么会约到自家老板啊!
眼角的余光却看见老板伸手去拿我顺手仍在一旁的工具包,还动作麻利的将拉链拉开,一抖,整个工具包就完全舒展开了,内容物一览无余。 啊哈,该断的弦你绷不住啊! 我一个老烟鬼,居然能被吓得呛了一口,连忙把头撇到一边,还算优雅的化解了一次社死危机。 老板用那双莹白修长的双手,一件件清点着作案工具。麻绳、马鞭、滚针、电棍、蜡烛、乳夹……还有一根我特意选的花里胡哨的异形穿戴式假阳具。 哈哈,底裤都被扒干净了原来是这种感觉。 看着那些作案工具,老板的神色有些变幻莫测,也看不出来是生气还是怎么了的。不过转念一想,这些东西是原本要用在他身上的,难道他不害怕吗? 我试图在他脸上看出什么类似于恐惧、害怕的神色。 但是没有,他只是将东西一件一件摆在茶几上,仿佛司空见惯一般,这让我心里突然烧起一团火,猛地嘬了一口香烟。 许是看我迟迟没有动作,只是抱着香烟猛抽,老板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换了个略显轻佻的姿势靠在沙发上,对着我说了一句:“差生文具多?” 啊哈?他来真的? 我将香烟头掐灭,转身去看他,尽可能保持着一个还算礼貌的表情说:“……” 说个屁啊,说不出口,cao! 也许是我偶然暴露的懊恼取悦了老板,他轻笑两声,居然有点儿该死的好看。我他妈跟了他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过他这么笑过,真是cao了! 我站起身,逼近他,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是没有什么声音的,以至于我能清晰的听清楚心脏跳动的声音,这辈子没跳的这么欢脱过。 我的大脑好像分裂成两瓣,一瓣指使我扯住他的领带将他压制在沙发上,另一瓣却很傻逼的思考着这条领带值几个w,我得用几个月的工资才能买得起。 见我终于有了动作,他的神情也不似刚才那般挑衅了,终于露出一丝不自然的神色,肩膀在我的钳制下无助的挣扎一下,下颌线也绷紧了,灼热的呼吸烫了一下我的手指。 哦,原来他也是装的。 哈哈,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发现取悦了我自己,我终于放下了不该有的杂念,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烹饪这碟子美味的小甜点,又要以怎样的方式吃进腹中。 当然了,我也没有想很久,毕竟刚刚老板不是对滚针表现出迷惑吗?可别说,我跟了他这么久,这点儿小表情还是能察觉到的。那么,就玩儿滚针开开胃吧! 我先是将他剥了个精光,连内裤都没留,当然这其中也是包含了报复性的心理的。怕他跑,我还特意将他那套西装锁进了衣柜里,据我所知我老板很爱面子的,他肯定接受不了裸奔。 随后,我给他捆了个结结实实。这过程中,他表现的配合,又不大配合,总之就是象征意义上的挣扎了两下,然后就挺尸不动了,最多会在我需要的时候挺个腰,翻个身什么的。 做完这一切,我心满意足的看着我的成果。 他双手背后,手掌心贴紧肌肤,手指分别攥住自己的两条大臂,然后被麻绳捆了个结结实实。可以说,就算我现在扑上去揪他的奶子,他也没半点儿反抗的能力。 视线向下,麻绳还将他的脚踝缠了个结实,向上延伸两股绕过胳膊,死死打了个结,于是他只能保持这样双腿折叠的姿势平躺在床上,幸好我老板腰好。 这个姿势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我绕着床走动,他都会下意识的挪动头部追随这些细微的声响,似乎在判断我的位置。我拿出滚针,在他眼前晃了晃,那些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