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被囚凌辱/憋尿拴在门口学狗撒尿/尝试逃跑被抓
被之外,轻柔的为他上药疗伤。 肌肤相亲时,白允抖得厉害,脸也埋在棉被里不肯露出来。 平晴轻柔的上完药,对他说:“只有这一次,如果你下次再做出这种伤害同类的恶劣行为,那被烫伤的就不只是这一条手臂了……” 白允蒙在被子里的胸腔狠狠发出一声嗤笑,似乎并不赞同她所说的什么狗屁“同类”以及“恶劣行为”。 平晴问:“你在质疑我吗?” 白允:“……” 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坐起身来,原本白皙的脸颊因为虚弱更显得苍白,但额头上却遍布热汗,也可能是疼痛导致的冷汗,发丝凌乱,原本就惊艳的长相更显得一种被凌虐过后的美丽。 1 但这种美丽在平晴眼中,顶多算长得好看一点儿的犬类,还是没被驯化的那种恶犬,毫无价值可言。 他喘着粗气,双手撑在床上,凑近平晴,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嘴巴对着嘴巴的危险距离之后,才笑着喷出一口热气,轻声对平晴说:“想把老子训成狗是吧?做——梦——” 平晴没有后退。 她甚至用手揽住他的腰肢和脖子,强迫他整个人都贴在她的身上,然后敛下眼睛打量着他轻微干裂的唇瓣,像揉捻一颗早已枯萎的玫瑰一般挑逗着。 当然,仅限于挑逗。 腐烂泥沼里如何诞生一个吻呢? 最终她也仅仅只是叹了口气说:“你为什么总是能让我找到把柄来惩罚你呢?” 白允被她这种语气弄的极为不舒服,本能的察觉到危险的降临,慌乱的想要逃脱她的禁锢,却反而越陷越深。 平晴的手掌按压在白允的小腹处,换来白允激烈的挣扎。 “这里……已经很久没排泄过了对吧?刚刚你还喝了不少水,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稍微一压,就能感受到汹涌的尿意对吧。” 1 白允一想挣扎,平晴就直接去戳他的烫伤伤口,直接就能抵消他的任何攻击和反抗,百试百灵。毕竟伤口是她上药治疗的,也可以由她重新撕裂开来。 “卑、鄙!” 平晴耸了耸肩,不理会他的谩骂,转而快速的将白允身上的白衬衫扯碎。 衬衫上的一颗扣子迸裂,掉进黑暗的床缝之中。那原本是从上往下数的第二颗纽扣,因为靠近心脏而产生了独特的含义,视为心甘情愿扯下来献给爱慕之人的信物。此刻,却只能腐烂在阴暗的床缝之中,不见天日。 衬衫被扯烂,平晴又去扒白允的裤子,但裤子并没有那么好扯烂,所以平晴直接用美工刀一顿刮划,吓得白允尖叫不已。他心口像有什么填着,压着,箍着,紧紧地连气也不能喘息一口。 最终,平晴终于一览这具年轻鲜活的少年rou体。 她从橱柜里掏出高价购买的电击狗项圈,上面还挂了个可爱的粉色狗牌,冲着缩在床脚的白允晃了晃:“本来想买蓝色的,毕竟是条公狗嘛,不过只剩下粉色的了,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老、子、死、都、不戴!” 白允气喘吁吁,双目圆瞪。 平晴原本带着笑容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另一只背在身后的手伸出来,居然是那个给白允带来极度痛苦的电热卷发棒。 白允剧烈的颤抖着,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扑簌簌的掉落,甚至开始抽噎。 “选一个。” 沉默片刻,白允最终还是强忍屈辱的被套上了狗项圈,然后赤身裸体的被牵拽出房门,拴在绿色刷漆的复古铁门的栅栏上。 就是那种十分复古的楼梯式一梯两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