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被囚凌辱/憋尿拴在门口学狗撒尿/尝试逃跑被抓
…… 最终,边川深还是决定由自己来充当这个司机,毕竟这世界上嘴巴严的人少之又少,这种违法犯罪的紧张行动,他还是决定自己亲力亲为。 两人趁着天黑,把昏死过去的白允捆了个结结实实,塞进一辆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SUV中,而后由边川深出钱,平晴购置了大大小小的装备。当然,都是一些不起眼的生活用品,而且他们是在不同的商场、超市、便利店购买的,十分谨慎小心。 除此之外,边川深还通过一些私人关系搞到了安眠药和镇定剂,只不过数量不多,毕竟要掩人耳目。 一路上边川深小心谨慎的开车,甚至还挂了两个口罩和一个墨镜,紧张的避开所有他事先了解过的监控摄像头。这种放在电视剧中十分刺激的桥段真发生在自己身上时,还是有说不清的荒唐感和心虚感。 但平晴完全没被他的情绪影响到。 她甚至坐在白允的身边,研究接下来的“改造计划”,还要求边川深播放她平时爱听的音乐,并且哼着小曲儿。 某种意义上来说,平晴才是天生的罪犯。毕竟心理素质这种东西,也是一种求而不得的犯罪天赋啊! 很快来到家属大院,小区门口萧条的草长得半人高,两人快速安顿好一切。边川深必须要回a市了,但他又不放心真的把一个未成年人和一个刚成年的人仍在这种荒郊野外,所以很是磨蹭。 平晴一边打扫落灰的橱柜,另一边检查着门窗是否都有被好好封死,扭头对边川深说:“先生,你还不走吗?” “你是不是想看白允痛苦的样子来泄愤?” 说完她摇摇头表示拒绝:“不行哦,我有自己的改造计划,现在来说还太早了,暂时不能满足你……” 边川深无语凝噎,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落荒而逃,于是这个荒芜的小区中就只剩下她们两个年轻的灵魂。 不过很快就会只剩下一个了。 次日清晨。 白允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漫长的噩梦,醒来之时还觉得浑身剧痛,像是骨头被碾碎一般难过,并且眼皮沉重,像是大病初愈一般虚弱。 挣扎之际,突然眼前一阵濡湿,一种特殊的腥臭味儿刺入鼻腔,白允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是一条狗的鼻子和舌头,舌头上还滴答着口水, “yue——” 像白允这种富家少爷多少都带点儿自命不凡的洁癖,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来说,所以他很直白的呕吐了出来,拼命的挥手将这条土狗挥开。 “滚!咳咳……cao……滚开啊!” 土狗被踹了一脚,很是委屈的跑回主人的身边去寻求安慰,于是平晴损失了半根火腿肠,她淡定的抚摸着狗头,安抚道:“小允,别怕,乖。” 白允坐在床上,拼命用袖子擦拭自己的脸,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平晴再用那种恶心的昵称叫他,赶紧用一种“你没病吧”的表情看向平晴。 并质问:“你他妈说什么?” 1 平晴又摸了摸狗头,“小允乖,妈咪晚上再带出你出遛弯放风哈!再忍一忍嘛……” 白允这才明白,平晴居然给一只土狗取了他的名字!他觉得自己的肺要气炸了,完全无法维持那种还算体面的表情,对平晴咬牙切齿:“你……你傻逼啊!” 环顾四周,白允发现这地方如此陌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突然弥漫心间,反倒使得他接下来的质问变得心虚很多。 “这……这是哪里?” 平晴完全不接茬,用一种淡漠的表情盯着白允,轻声说:“真奇怪,狗怎么会说人话呢?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