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银行家与鼹鼠先生相遇时发生的那些事 下()
厌的是和活人的接触,但那遭天谴的欲望充斥着银行家的大脑,而且……似乎交媾行为好像没想象中的那样坏。他也明显感觉到如果诺顿不管的话,自己迟早会沦落到上街求陌生人cao他的地步——虽然很难承认,利益权衡之下,伊索还是觉得在做这事的是诺顿·坎贝尔真好。 况且——伊索顺从地将双腿环上诺顿的背部,对方愣了愣,松开了对银行家双手的束缚,伊索便顺水推舟地将双手也环上对方的身体,放松似的接受诺顿在自己体内的撞击。 诺顿把这归结为情欲的功劳,心中却还是有点遗憾,毕竟被他认为有用黄金链条锁住脖子四肢出售的价值的,是先前那个外表禁欲,似乎城府颇深的银行家。 所以当他顶到那个点,而伊索也正发出含糊甜腻的尖叫声时,诺顿·坎贝尔不会预料到银行家会娇喘着问出这样一句话: “唔……你,是不是……嗯、嗯?…啊,啊…啊?!”伊索闭着眼睛呼出热气,眼角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害死……过……嗯、嗯?……别人……唔、啊……啊?” 诺顿感觉到自己的理智马上断了一根弦,双手用力掐住对方的腰肢,那股狠劲几乎要把伊索的腰折断,又将性器撞到最深处,银行家的喉咙里冒出长长的呜咽,挣扎了一下,之后却又把诺顿抓得更紧了,好像完全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你是听谁说的?”诺顿发觉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不禁咋舌。脸上……不,全身的烧伤都在发烫,这使他产生了极强的想要毁掉什么东西的施虐欲,身下的银行家无疑会成为那个牺牲品……但诺顿现在更迫切想要知道伊索是如何了解他的过去的,不过尴尬的是,伊索说完话后似乎又失去意识了。 解除的方法……就是做到对方满意为止。懊恼到极点的诺顿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真是道貌岸然的银行家……”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诺顿发现伊索也笑了。好吧,是自己错了,就算把这家伙带到拍卖场表演入殓尸体也肯定会被拍出最高价的,肯定。诺顿按耐住结束后立马把对方拐跑的冲动,低头,附身亲吻着伊索的嘴唇。 传教士式一次、后入式一次、骑乘式一次、内射……三次。肾虚的诺顿抱着所有事情结束后就一脸茫然的银行家,十分不满地准备开口询问对方知道自己过去的始末时,伊索吃痛着摸了摸自己的腰。 “痛死了……你做了多久?……而且,干什么抱着我?我们先前完全……不认识吧……有做后戏的必要吗?” “要不是我也动不了,我还会只是会抱着不让你跑吗?早就把你吊起来悬在房梁上了!”面对这个装无辜的少年好吧,虽然可能真的是无辜的,诺顿气的鼻子都要红了,“唔……扯到伤口了……真该让你看看你爬到我身上自己坐上去的样子……”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鼹鼠先生伸手掐住伊索的脖子,“不对……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可恶,居然差点被你带偏……” 在听到伊索含糊的抗议之后,诺顿决定不掐他脖子了,而是搂住了银行家的腰——上面现在还能看见指印。伊索红了脸,想干点别的什么来分散注意力,在摸到自己屁股后面的jingye时,脸更加红了。 诺顿很严肃问银行家,他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过去的。伊索想了一下,反问说是指那个岛国发生的矿难事故吗?察觉到了对方要杀人的眼神后,棕发的银行家咽了咽口水,动了动还在隐隐作痛的手腕,摆出真诚的表情回答说: 其实我也是……全靠推测……你的举止、伤痕、还有无意之间的说话方式……本来我还觉得有矛盾……当听到你不是蒸汽之都的人时,我才差不多明白了一点东西…… 伊索注视着诺顿灰暗的双眼,继续说道:而且……我相信你是一个好人……虽然需要钱……但你的确在赎罪,对吧? 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