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坠落、启示不在
次引导我前进——可是,你又不见了。我在无人的教会碌碌无为地候了许久,就是等不到你的身影。被劳苦压垮精神的我翻阅起圣经,反复思索其中的哲理,然后在某一时刻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第一次遇到神父,您用经典里的文字向我保证富人一定会下地狱,果真那个恶魔第二天就一命呜呼;第二次遇到神父,您警示我不要因为饥饿而伸手向魔鬼给予的食物,结果,吃了污秽的昆虫的矿工们无一例外染病死去。” 诺顿说着说着,突然站起来,一把抓起伊索的手臂,并拦腰抱紧对方的身体。伊索没有想到诺顿会突然这样,刚想使力推开,就被诺顿按倒在办公桌上,后脑勺靠着桌面,手脚被压制住,被迫和诺顿直接面对面。 “神父……我思索了好久好久,”诺顿轻轻地在伊索耳边说,“思索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给我过救我性命的启示,安慰过我面对生活,却哄骗我做一个善良之人;明知未来,却没有告诉我矿井底下会发生的事,只是让我的生命独自留存、容貌被毁,让我成为一具活着的行尸走rou,让我沦落为罪人,让我寝食难安——以前我有多认为您是我的弥撒亚,那时就我就有多憎恶您。过去我一意孤行地认为神父您是圣人,银发银眼就像是主的威光;现在我觉得伊索·卡尔就是一个恶魔,身形脆弱、肤色奇异、妖言惑众……试问有那个人类能做到二十年不改变一丝样貌的呢,卡尔先生?这就是你经常更换住址、并且远离世俗的理由吗?” 诺顿卡紧伊索的下巴,不让他移开视线。伊索·卡尔则是闭上眼睛,似乎也思考了好久,十分沮丧地回答: “我为干涉你的人生而道歉……如果想杀了我泄愤的话,就照你希望的做吧……唔!” “猎巫行动早就不盛行了,卡尔先生。而且我对你到底是什么人根本没有兴趣。”诺顿冷笑,把手伸向伊索领子上的纽扣,毫不留情地扯下,让神父白净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如果你是得到主的启示前来玩弄人类的圣人,我这个反基督徒也算报复了那个让我受苦的至高存在;如果你是货真价实的魔鬼,那我这样,算是与你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先生,你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了竞争对手,罪孽还不至此……只要发现这是错的然后诚心……”伊索发现自己好像有些低估人类的感情了——诺顿低头,开始用牙齿啃咬伊索的脖颈,舌头暧昧地在神父的敏感地带打转。 “不是,你……请住手……!”伊索完全无法理解诺顿行动的意义,只好先尝试脱身。两只手腕却提前被诺顿扣住,用装饰绳绑起来,悬在头顶。 谁都能看出来诺顿·坎贝尔为了这一刻准备、隐忍了多久——这是一场单纯的、宣泄情绪的性爱,诺顿亲自侵犯年轻时代的偶像,在信仰上彻底地与过去的自己的断绝了联系。 而伊索暂时没法理解到这么复杂的程度。自己的体格完全被诺顿压制,黑色的神父服被撕成碎片,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体上,衬衫上的纽扣全部被解开,底下的rou体在诺顿面前彻底暴露。 “唔……” 诺顿的双手不安分地在伊索的肌肤上移动,在某些特定的区域停下,比如乳尖、腰腹、臀瓣——伊索从未受过这样的猥亵,只能僵着身体,闭着眼感受诺顿的爱抚。 诺顿像把玩艺术品一样把伊索好好摸索了一遍,发现对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异常。伊索·卡尔有着凡人的rou体,rutou泛起健康的颜色,性器的形状也很好看,如果不是身材太过于精瘦,甚至可以与名家的古希腊雕塑相比。 “这里也……看来你是处子啊……”诺顿故意用指甲蹭了一下伊索的guitou,还伸出手指向下暗示对方的后xue,“我可真是罪孽深重。” “唔……毕竟……我之前……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