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夜谭
人毫无节cao地承认了立场,这让诺顿感到有些惊奇。 “那为什么不在那些恶魔欺辱你说出来呢?”诺顿感到有些抱歉地盯着伊索肩上的伤口,“他们觉得勇者就是恶魔的敌人,所以才会如此穷凶极恶的。” “……因为没用。我已经杀过几只……几位恶魔了,说这种话不仅不能求饶,反而会激怒他们。”伊索摸摸脖子上的绳痕,“而你不一样,你很理性……并且又接近人类,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坏。”又擅长把事情扭转到对自己有利的那一面——明明整个人看上去还挺正经的。伊索悄悄地在心里说。 “……我觉得我能满足你对人类的所有好奇心……所以希望你能答应我——” 在勇者被打败后的第八天,恶魔们发现自家很强的老大有床伴了:他在自己的房间停留的时间明显延长。虽然不理解什么是八卦但有着八卦心的诸恶魔开始纷纷猜测到底是哪位雌性吸引了这位利益主义者的目光,还忍住了魔王时不时会触发的黑暗恐惧。他们对着想象中的美人致以最高的敬意,然后统一地把勇者的事情抛之脑后。 几个夜晚下来,伊索·卡尔就只有一个感受:“累”。 白天倒是没什么事,但也做不了什么事——诺顿说他有一堆工作要做,把伊索关在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就离开了。一开始驱魔人甚至没有任何消遣的手段,连浴室和卫生间都是他要求魔王用魔力开辟的意料之中引魂人似乎并没有和人类相似的生理构造。而第二天诺顿倒还算认真地带了本书过来——虽然是儿童读物。魔王认真地询问伊索里面的内容,说自己实在看不懂人类的文字,表情真挚而又凝重。为了不然他失望,伊索只好扒拉着陈旧的书页,念出不知道猴年马月出版的文字,极力把简单又细思极恐的故事讲出史诗般的韵味。 结果魔王听得很开心,拍拍驱魔人的肩,说自己决定了,之后每晚都要听他讲故事,还能补习人类世界的知识。伊索一听感觉不太妙,差点直接举起双手投降,不过诺顿的眼神把他逼了回去。 于是伊索现在的工作就是白天构思故事,然后晚上给人讲故事。一讲就是讲他个漫漫长夜,天不亮不休息的那种,不过没有难熬如一千零一夜,诺顿也没那么残忍,自己更不是什么宰相的女儿就是了。但这几天折腾下来伊索终于还是对着山鲁佐德肃然起敬了。 半个月下来故事也差不多讲得七七八八,诺顿也模仿学习得很快,在中途就大体上搞懂了人类的语言,几天前甚至能分辨出伊索话中的矛盾。当时诺顿没有直接点破驱魔人的谎言,只是微笑地注视着伊索为了圆谎手忙脚乱的丑态,最后默默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强迫驱魔人抬头看着魔王。 “以后不准说谎,知道了吗?” “……” 吃痛到闭上眼睛,呼吸困难之中,伊索默默点了头。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勇者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魔王的阶下囚。 “今晚你要与我性交。” 这句话卡进伊索·卡尔的耳朵里的时候,驱魔人正想着今晚的甜点。没想到诺顿不仅没给他带夜宵,走进房间里时嘴巴里还冒出了如此渗人的话语。 太突然的了吧,他脑袋里为什么会有和男性zuoai的点子?明明我的故事完全就是全年龄的啊?是不小心说错了什么东西吗?在伊索胡思乱想的时候,诺顿悄悄已经爬上了床铺,扯开了驱魔人的衣领,让对方白洁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一种奇特的引力牵引着伊索的双手向上抬起,交叉相握。双腿也被强制分开,怎么用力都合不上,就像被石头压住了一样。伊索挣扎了约莫4秒,然后决定放弃,像条快要脱水的鱼任由诺顿摆弄羞耻的姿势。 “一点都不反抗吗?”魔王拉下自己的领结,青绿色的火焰围绕在两人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