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蛾扑火(坑)
慢慢地在伊索的肌肤上留下绯红的印子。 又是一件出乎意料的事情。伊索感到有些迷茫——诺顿相较七个月前似乎温柔了很多:前戏的长短、节奏的把控、以及强大有力但又不会令人难受的控制。诺顿小心翼翼地吻了吻身下人有些干瘪的嘴唇,然后适时地把舌头伸了进去。 伊索愣了,甚至连自己早已满脸通红、呼吸急促且带着水雾都没有及时察觉。 “觉得奇怪?”诺顿结束了这场侵略性质的亲吻,带出一条银丝,“我姑且在你睡着的时间里学习如何亲吻了……你能理解吗?” “……能。但我不能理解你的意图——”伊索看着诺顿揉捏自己的乳尖,边咬着牙轻轻喘息,边表达疑惑,“我应当只是你的泄欲工具……我会适当反抗,增加你的征服欲,让你心安理得;我也会全盘接受你所有的暴行,不论是能撕破皮肤的铁针、还是带着倒刺的长鞭……你没有必要对我温柔。” “但你却从来没有想过认真听一下我的主张。”诺顿轻轻地拍打着伊索的臀瓣,“只是说着能让我暴怒的话——你想死去的心愿,我永远都不会满足你的,伊索。” 伊索听到这话,开口想争辩一点什么,却被诺顿的突然袭击逼了回去,口中发出短短的呻吟。 2 “不过既然你承认都了自己是泄欲工具。”诺顿慢慢地让两根手指翻搅着后xue中的软rou。金发青年眯起眼睛,注视着黑发神子眼角的泪痕:“那就拿出相应的表现吧。” 大概是被压在栏杆上、性器紧紧抵着臀缝的时候,伊索终于忍不住喊了声不要,理由是前一分钟诺顿才刚刚在床上往伊索体内射了一发,现在后庭的内壁一点都经不起折磨。诺顿没听,把jingye当做润滑剂,硬生生又挤了进去。被蹂躏过的后xue当然能够轻易容纳下诺顿的巨物,伊索嘶叫着表达不满,两条腿拼命使力想要让roubang离开自己的身体,但很快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握住栏杆,腰部乖乖抬起,颤抖着身子让诺顿插入到更深的地方。 “你比七个月前更像一个人类了。”这是一句真心话,没有任何调侃、侮辱的意味。诺顿按压着伊索的腰,不断变化角度,让神子好好感受了一下全身上下都被刺穿的错觉。 “唔……唔?”伊索却没有办法做出对此的回应,诺顿带出的软rou红红的、看起来又有点娇弱,惨白色的皮肤已经染上了或青或红的伤痕,尤其是臀瓣,早就被诺顿惩罚性拍打出了血。每一次的插入都毫不留情地顶到肠壁,而下一秒却又猛然抽出一半,然后重重地撞了回去,像是父亲无情的责打。水浪击打软石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中,伊索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为这场暴力性爱增添了奢靡的气息。 “啊、啊……!好、好舒服……?唔唔、唔……?”诺顿凑近伊索的脸,本来只是想舔掉对方眼角的泪水,没想到却听清了神子在迷乱之下脱口而出的yin荡话语。而且说不定实际上他已经喊着这种话好久了,这样一想,诺顿不知不觉间又有了十分恶趣味的点子。 他草草地射进伊索的里面,同时猛地抽出自己的性器。半昏半醒的伊索颤着腿,低头扶住栏杆,在roubang离开后xue的一瞬间带着哭腔哀叫着诺顿的名字,同时白浊的液体自自己的前端泄出。那个入口流着同样污秽的粘稠体液,黑发青年脱力般地脸朝下瘫倒在地上,保持着被进入时的腿距,开始低声抽泣,后xue的洞经过诺顿的调教依旧没有变小。 “不是很舒服吗?为什么要哭,伊索。”诺顿把对方又抱回了床上,同时调侃着昔日神子的无力。 “但是、疼……”伊索半天才勉强挤出这样的词语,“而且……我好累……诺顿……求、求你……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