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目(微)
手臂,示意自己要出门。 陆国公不为所动,目光深幽:“此处距离胤卫城只有区区数十里,快马不多时就能抵达大储营帐。我救季侯一命,可不是为了死在季侯手里的。” 很好,随着身体恢复,脑子也变好了。 “你想做什么?”陆国公的毛病季凛很清楚,神志不清的时候待她如珍似宝,一旦脑子清醒,她季凛就是砧板上的rou瓮中的鳖任人宰割。 他们的关系比畸形本身还要畸形。 “是你想做什么?”陆盛安拂过季凛乌黑的鬓发,细软卷曲如山间枝叶一样重峦叠嶂,曼丽悠远的山涧起一颗紫色的珍宝,它点缀在那里,像晚霞辉映。 “四国联盟是大势所趋,项帝陛下亲自为子侄求娶我朝公主,我只是送亲使团的一员。” “这样啊…”陆盛安轻易地接受了这个回答,“那么季侯,孤有一个问题要问…” 季凛知道陆盛安没那么好打发,怕是要问什么机密。 “你是怎么从无声无息的从安亲王府消失的?” “还带了只狗!”陆国公的语气里带着赞叹,仿佛这是伟大的壮举。“是打入大项内部的间谍,还是丹墨郡主的人?” 果然,病情转好就是不一样。 三句不离朝堂。 季凛学着对方的姿势玩起对方的头发,陆盛安是很明显的卷发。自小就这样,不像自己这样软软的细微的弧度,是大弧度的绵羊一样的发卷。 据说他的母亲是个明艳妖娆的卷发胡姬。 男肖母,女肖父,放在他俩身上,真是合适。 “不知道呀,”季凛皱着眉头,食指绕着陆国公的头发。“能不能放我出去,渴了。”手指顺着头发往下绕,停在男人腰带上。 那里有把匕首,很锋利。杀人越货,割喉放血的绝佳利器。 本来应该用在季凛身上,用来刺破创处放出毒血,却抵在利器主人的肚子上。 攻守异形,季凛拽住陆盛安的脖领,一个翻身把人逼到墙角。 “绯桦在哪?”胤关之战后公主不知所踪,作为未婚夫的陆盛安丝毫不着急,这里面一定有鬼。 “大人这话蹊跷,大储的公主是我一个小小国公管的住的吗?” “你是他未婚夫!她是为你来的大项!”季凛怒火中烧。 “季侯这话可真逗,照您这么说,我可是为了季侯来的这树林,您也要为我负责吗?” 对陆盛安来说此时匕首划破皮肤的感觉与其说是痛,不如说是麻。微乎其微的疼痛在季凛残酷的语气里疯狂生长扩大,勾起内心深处不敢触及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