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C入/喷水/抱着/微量浴缸lay)
cao得发麻,仿佛失去了知觉,浑身上下都是性爱的痕迹,他整个人浸在温暖的浴缸里,逼里还放着硬如铁棍的jiba,沈越仿佛不知倦怠的畜生一样cao着他。 浴缸里的温水也随着男人的动作被代入到xue里,水积在逼里,竟让林懿产生一种饱腹的错觉。 林懿受不了的哭着求他:“不行了...不要做了呜呜...呃啊...好疼呜呜......” 太疼了,好难受,又好爽,不想做了,不想做了,讨厌沈越,真讨厌沈越,畜生,什么哥哥?哥哥才不会这么对他,最讨厌哥哥了,好爽,好疼,眼睛也好疼,林懿无助的被男人揽在怀里,眼泪像失禁了停不下来,脑海里浮现出一段段的胡言乱语,沈越都没理他。 沈越不理他,沈越不和他说话,哥哥是不会这样的。 林懿抖着腿,伤心的哭着,最后哀哀的求他:“哥哥不要弄了...呜呜呜...我好难受...” 沈越这畜生被这一声哥哥唤回了良知,终于意识到自己做得太多太久了,身下的人儿只是一个第一次开苞的雏儿,他顿了顿,揉了揉林懿的脑袋:“宝宝不哭,最后一次了哦。” 沈越又哄他:“小懿宝宝再叫一声哥哥听听。” 林懿这回不理他了,沈越垂着眼要去吻他的唇,林懿微微偏头躲过,喘着气埋在沈越肩上不肯抬头。 沈越有点可惜的拍了拍手下的软臀,第一次在心里承认自己确实是个畜生,各种方面的。 —— 林懿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下午,身体除了疼还是疼,但却意外的干净,大概是沈越替他清理过了,没像上次一样把他丢在床上任他自生自灭。 林懿艰难的动了动,腰酸得直不起来,他犹豫了一下掀开被子,他一丝不挂的坐在床上,浑身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和掐痕,他缓慢的将两条腿支起摆成一个“M”的形状,伸手拨开yinjing掰着逼查看情况。 大约是初经情事,这口rou逼恢复的速度还算快,一个晚上的时间过去已经没有昨晚看着那么红肿了,也有可能是沈越已经替他上了药,此刻看上去除了颜色不太对劲外,并没有那种痛得让人死去活来的感觉。 林懿松了口气,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有察觉到沈越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沈越也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如此香艳的场景,他的好弟弟赤条条的坐在床上,正自己张着腿掰逼检查,浑身上下都是他留下来的痕迹,偏生那张漂亮的脸上又是一副无辜懵懂的稚子之态,像是才发现男人的存在般慌慌忙忙的停下动作,夹紧腿用自以为是的恶狠狠的眼光瞪自己,沈越感觉自己又要硬了。 “你来我房间干什么?”林懿皱眉说完,又有点尴尬的发现这其实是沈越的房间,他有点懊恼的低头,将这一切怪罪于两人的房间布局太相似了,所以他才会下意识这么说。 沈越挑眉,像是在哄可怜的小狗一样双手做投降状,含笑道:“好吧好吧,是哥哥不对,不应该不敲门就进小懿房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