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狼崽子(指J流精,足交踩踏,掰X求)
力往前列腺上一按一摩擦,嘴上也直接一含到底! “哈啊……快松口,我要射了……”多处敏感的地方同时被刺激,白桉把yinjing抽出湿滑的口腔,铃口一松竟然只是汩汩流出了精水! 白桉颤抖着身体,想要撸动柱身延长快感,想射精却射不出来,崩溃地连眼眶都红了。 “唔……怎么,怎么会这样。”有些崩溃但软软的哭腔打到牧悬聆心里。 虽然白桉有点崩溃,但看在牧悬聆眼里却觉得有些可爱。没想到正经的白桉竟然还会因为得不到快感而急哭,像个吃不到糖的小孩。 这种十足的反差让他心下一软,牧悬聆上前揽住白桉在他眼角落下好几个吻,“哦哦哦,没事没事,我帮你,我帮你好不好?” “唔,帮我……帮我!”白桉被不上不下的快感折磨疯了,拉起牧悬聆得手就往自己身下放。 大手逐渐收紧,拇指用力摩擦着铃口,其他四指快速撸动充血的茎身,却始终没办法将快感堆叠。 白桉急了,用手扒开糜艳的xue口,露出里面不断摩擦收缩的红rou,“插进来!不够,用你的大roubang插进来!” “乖乖别急,没有任何措施,现在不可以。”牧悬聆温柔吻去他眼角的泪珠,撸动柱身的手没停,双指不同揉搓着饱满圆润的guitou,又模拟飞机杯的动作虚握成拳直接从顶端往下taonong,再快速抽走到顶端时两指用力一捏! “哈啊!”反复这几个动作之后,牧悬聆感觉到白桉已经在射精边缘了,又再次往xue里递上了手指。 还是找到前列腺的位置,牧悬聆不停地往那处搅动刺激,双指交替着快速抠挖那团软rou,刺激得白桉尖叫连连:“啊!再深,再深!!” “浪货!”牧悬聆起身,再次充血的yinjing蹭着他娇嫩的大腿根,粗喘着在他耳边吐出sao话,“爽不爽,嗯?浪货!” rouxue的手指加到三根,加快速度往他敏感点上撞,撸动茎身的手也又快又重。 “哈啊啊啊啊!爽!!浪货好爽!用力唔!!”牧悬聆忍不了了,伸出舌头狂乱地舔着白桉的耳垂,又吮吸轻咬着在耳边粗喘,腰腹加速顶动! “射了!射了!!”白桉全身颤抖发麻,一股白精射了出来!牧悬聆听着他的浪叫也跟着将浓精射在了他的腿根。 1 接着xue里的手指再次顶到前列腺,白桉yinjing跳动,铃口不停翁动,yin叫着再射出一股。如此反复竟然只在手指插到前列腺时才射了两三股jingye。 “怎么会……”怎么会只有插进来才一股一股地射精! “呵,没想到哥哥这么浪,不caosao洞就不能射。”半带着气声的性感嗓音落在耳边,酥麻得不行。 “唔!”声音太过性感,xue里的手又刚好擦过前列腺,白桉再次射精! 白嫩的大腿、黑色的衬衫夹上全是他们的白精,密闭空间里都是yin糜的气息。 “不是,我没有!”白桉羞耻得想哭。 牧悬聆亲了亲他唇角,又伸舌舔掉了眼角的生理泪水,柔声安慰:“好美,哥哥你这样好美。你就说你喜不喜欢这样,嗯?难道不shuangma” “喜欢……唔……爽……” “等我拿下了代言,我们做吧,好不好?用我的大roubang填满哥哥的sao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