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利用人情/落泪求男配收留
天光渐渐放亮。 村子里突然出了这种事情,那些个能主事的也顺着直接挪了日子,进到祠堂里商议起这些流民该如何安置。 商议结果自然是要同村长敲定的。 只是一转眼到了晌午,村长那边还没个影儿。 这时候楚浮玉反倒放下心来,坐在地上的破凉席上轻舒了口。 如果真的出事了,命一撒,不会费那么多时间,若是还有得救,花的工夫自然长一些。 果然外边叫起来。 “回来了回来了!赵三顺救回来了!!” 有人低低嘁了声: “还不如死了呢……活着不知道又要欠下多少钱。” 没有人接话。 村长已经去向祠堂了,剩两个人搬着装柴火的担车把人抬进了屋子。 王氏看见他那样子,直接摔了门干脆眼不见为净。 担车上,赵三顺死死闭着眼睛,要不是还吭哧吭哧喘着气,真和干尸没什么区别了。他脖子上三指粗的青紫痕迹涂上了药泥,枯瘦到了瘆人的地步。 楚浮玉不动声色地朝外探出头时,总觉得自己好像瞥见了容靳的身影。 …… 清晨那辆赶去隔壁镇的驴车就是容靳的。 他本来打算起个早去找人,东西也准备好了,但是碰上牵扯人命这种事情,怎么也不能耽搁。 容靳是跟着一起赶去的。 趁着隔壁村的赤脚大夫给人扎针上药的时候,男人开口朝村长问了句楚浮玉这个名字。 “他……他啊,嗯,这批人里好像是有个叫这个名字的。”村长木讷游神了很久才回道,“是,是了,他是个哑的,吓着了还是怎么样,没有开口说过话的。” 胆小、容易受怕,说不了话。 容靳哑然。 身体强健的汉子有时候都不一定找得到活干,有些招工的要是知道谁谁有点缺陷,基本默认挑别人去了。 他作为村里最有出息的青壮年,说话自然也有主事人的分量。 想想难民的遭遇和他们未卜的前景,他的嘴唇张合了一下,想说的话临了又散了。 今天他们没去摘野菜,自然连一点挤牙缝的口粮也没有。 好在肚子总饿着就饿习惯了,现在也算不上太折磨人。 楚浮玉摸摸凹下去的肚子,屏着气鼓了鼓,肚皮rou还是陷着的。 他苦中作乐,难得露出了一点稚气。 村子说穿了不就巴掌大小,亲戚连着亲戚,里头哪能没有闲人。他们说话不拘着,嗓门又敞亮的,在门口讲的能传得一清二楚。 “不是吧,镇上傅家那户来了啊?” “我们这些人又不需要挑谁伺候呗,人家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