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回:落花时节再逢君
让别人瞧见了,这乃是诛仙盟的信物。” 陈单发觉那信物是一块磨平的石块,平面还刻有龙头图谱:“白书生,你施於狮胆这个g嘛?狮胆又不是你们组织里头的,到时候倘若遭官兵缴获,那可是百口莫辩的祸事呀!” “没事的,这块是最新的图谱,官府那边肯定还不晓得。”白泰官劝说:“你们离乡背井,孤身在外,如果遇上困难,也许一时求助无门。那时候你可以亮出此物,诛仙盟的人手几乎普及天下,必定会有人现身出来交涉,随後接应你们。” “师哥,既然白泰官出自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潘庭莺对陈单说完後,立即向众人抱拳道:“多谢各位大侠的殷勤照料,青山不改,咱们有缘再会了。” 潘庭莺说完就急忙忙拖住陈单的手,边向大家挥手一边又步行而去,陈单唯有尾随其後,两人一步一步的逐渐地离去。 白岫霞看住他们完全消失的背影,才叹气道:“走得那麽急,好像怕小妹跟踪过去似的。” 1 “她就是怕你厚着脸皮跟着去,才会走得那麽着急的。”玉郡晓得这‘白nV侠’的情绪依旧在三心二意,想下一道超级猛药。她明白这小妞自视奇高,倘若说成她厚着脸皮亦跟上前,那‘白nV侠’铁定必打消尾後跟随的这GU念头。 “你是讲谁呢?”白岫霞有些不明白,她在问:“小妹都说不会跟去的了,她到底还在怕什麽?”这里所谓的‘她’当然是指潘庭莺。 “还不是一朵小花,本来她装成中年汉之时。”玉郡回溯不久前的场景:“玉娘尚未注意到,後来她抹去脸上易容,才发觉她那眼神总逗留在成蛋身上,可能她自己尚不太懂得那是什麽样的感觉。” “她在怕什麽呢?”白岫霞确实不解:“难道是怕小妹去抢她那老公吗?难道小妹会看上哪个黑不溜秋的成蛋?” “成蛋你或许会瞧不上。”玉郡反而问:“那麽‘浑身是胆’陈单呢,白姑娘会不会看得上?” 面对离别,各人内心中当然会升起一些不舍之意,这本来就属於人之常情。白泰官似有意似无意地哼着极其哀伤的歌,曲子里有点儿类似唱戏的那GU味道: “万里江山像酒涡……英雄岁月多寂寞。一曲离歌两行泪……不知何地再逢君。” 镜头转去半途上,刚换好装的刀疤汉看见陈单怔怔地望着野花发愣,讥讽道:“二师哥,你一路无言,心里头好像还放不下白nV侠的吧?” 陈单说:“狮胆心里头只记住那记‘三凤和鸣’,因为她曾助我们打败独清三明中最有实力的松日。” 装成丑汉的潘庭莺再度发问:“到底是记住三凤和鸣的飞镖呢?还是使出三凤和鸣的那一张桃花脸蛋?” 1 陈单回应:“难道你还不明白,二师哥此刻的这一颗心,里边只能装着甜甜儿沈蓉一个人罢了,其余的人根本没有空挡。” 潘庭莺忙转换话题:“二师哥,千诗馆的师兄姐弟们都遭关进监狱里,我们该不该回去拯救他们,监狱里的日子挺苦的……” 陈单连忙提醒:“老太婆,你还不懂得这个皇帝的坏心眼,他将师傅和千诗馆一众人等关押起来。就是想引诱我们现身去救,他肯定已经布置好天罗地网,等着我们一个个回去送Si。” 潘庭莺却问:“难道我们就不管师傅他们了吗?小依真的好想念师兄弟们。” 陈单言道:“你必须要相信师哥,只要我们两人平安,师傅和师兄弟们皆会没事儿的。但如果我们遭朝廷逮捕捉获,那千诗馆的一众人等几乎祸事不远了。” 潘庭莺埋怨:“既然害怕官兵来捉,却又何必往北京里闯,这是啥逻辑,哪儿可真是天子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