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死葬红花骨亦香
可没冒充你那师妹,我只是在冒充老太婆罢了。”这男声愈讲愈是滑稽。 “老太婆就是狮胆那小师妹来的,你快说,你把老太婆藏在那里去了?” 1 “不可能吧!老太婆又老又丑,你那小师妹我确实有见过,长得又美又很年轻的,根本与老太婆相去甚远。”男人说的也是不无道理。 “那是狮胆给她取的外号,因为她总Ai唠唠叨叨的,约束着我,所以狮胆才叫她作老太婆。”陈单加以分析。 面前的潘庭莺突然娇嗔的叉起腰来:“二师哥,你不识得我了啦?”这道声音确是潘庭莺日常的语调,绝对就是小师妹的口吻。他们两个是一起长大的,绝不会将潘庭莺的声音给Ga0砸的。 陈单正一个头俩个大之际,突见面前出现了满脸疤痕,又身材高瘦的中年汉立於右侧。到此刻陈单才发现到刀疤汉的存在,他忙问道:“你又是那一个鬼?大白天的怎麽跑出来吓人呐?” 中年刀疤汉却以潘庭莺的口音来讲话:“二师哥,你真的不认得小依了啦?” 此人所说的话跟装成潘庭莺模样的人极其相似,口音更是一点都不差,根本就如同一个人,几乎一模一样。这可让陈单感觉到异常头疼,他该如何辨认出这俩人那个是真那个又是假,哪一个才是他的老太婆师妹潘庭莺呢! “好啦!狮胆相信你有极高超的易容术好了。”陈单唯有认输:“快告诉我你是如何装扮成我师妹的模样?装得也太神了吧!我跟这老太婆是一齐长大的都找不到破绽,也辨认不出来。” 中年丑汉举手指着天,好像在对天立个誓:“二师哥,我没骗你的,我正是你那师妹潘庭莺。”这一次他是运用了神秘男人所发出的声音。 陈单还有最後一招:“你们两个都骂狮胆一句‘老鼠丹’试一试。” 前面两个人皆同时指住他骂:“你个捣蛋的老鼠丹……” 1 虽然是一男一nV,一丑一美,但从两人的语气上瞧,也是寻不到丝毫的破绽来。令向来整人的陈单也不禁扒腮搔头的来回度步,一时找不到对策来。 “好啦,好啦!我服了,狮胆完全服啦!我认输好不好,你们莫要再闹了,快快道出真相来!”陈单唯有投降,他真的被这两人Ga0糊涂了。 美丽的潘庭莺轻启朱唇来做出解释:“她说得一点也没错,她正是你那小师妹加上老太婆的潘庭莺。” 陈单望一望潘庭莺,又瞧一瞧中年汉,确不懂得该信谁的。面前美丽的潘庭莺却在说道:“你无须费神,只需跟我b一回剑,就能揭晓这其中的奥妙。” 陈单cH0U出宝剑,然後高举过顶:“即然如此,就用剑来启示谜团吧!” 潘庭莺从身旁摘来了一根柳叶,对陈单笑着道:“来!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晓得什麽才是真正的剑法?” “什麽?你想用一根柳枝来跟狮胆b武?你也太过托大了吧!”陈单感觉到很错愕,也仿佛受到羞辱。 潘庭莺手上的柳叶遭强风吹得弓腰驼背,像随时都会折成两半似的,却听她在说:“别以为我是师姝老太婆,又手提着像老太婆一般的弱柳,你就能稳赢。先告诉你,若能胜过我掌中的柳剑,我就立刻嫁给你,立即成亲,席地洞房。” 她说得异常露骨,却一点都不脸红,反而是陈单面上感觉到一阵臊热,潘庭莺忽然又问:“倘若你还是败於我柳剑之下,那你又该如何是好?” “倘若是狮胆败了。”陈单好像不加以思索考虑:“那就杀剐随便。” 1 “师伯乱下赌注。”一旁的刀疤中年汉提出抗议:“若您输了小依可不依!” 又转向陈单劝道:“二师哥,每个人只得一条命,你怎能胡乱誓言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