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不过是他的精心策划
“大公子……” 叶清吾看着眼前只着一身单衣,怯生生望着自己的少年,身姿似是扶风弱柳,纤细易折。 豆大的雨点打在他身上,单薄的衣衫紧贴皮肤,乌黑的长发湿成一缕缕,就像是一只落水的小猫,可怜极了。 叶清吾回想了片刻,才从记忆的角落里翻出这么个人来,“叶满枝?” 叶满枝的睫毛轻颤两下,一滴雨水就顺着脸侧滑落,仿佛是他落了泪一般,他抬起头,眼里有些欣喜和惊讶,没料到叶清吾居然还记得他的名字。 “是。” “你怎么在这里?罢了,你先随我回去。”叶清吾示意他跟上,见他没有动作,蹙了蹙眉,“怎么?” “我……我脚伤了……”叶满枝似是很懊恼,咬了咬唇。 叶清吾叹口气,让给自己打伞的小厮把他抱上,自己撑着伞走在了前头。 …… “大公子可否收留我一夜。”叶满枝身上穿着件宽大不合身的里衣,在烛光的掩映下,整个人看起来朦胧又脆弱。 他脸上是祈求的表情,配上那张雌雄莫辨的美丽脸庞,连叶清吾都很难不动容。 外面的雨愈发大了,叶满枝回去势必会淋湿。 “可以,你睡外间吧。” 得到首肯,叶满枝脸上绽出个灿烂的笑,弯弯的月牙眼看起来格外可爱,“谢谢大公子。” 叶清吾眼睛没从手中的书上移开,嘴上却道,“别叫我大公子。” “那,我可以称您为兄长吗?” 久久没得到回应,叶满枝揪紧了衣角,感觉自己的话有些冒犯,以叶清吾的身份,自己叫他兄长简直是侮辱了他。 “嗯。” 叶满枝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听到叶清吾再次说出“可以”,才开心地喊了声兄长,接着便转身出屋去了。 叶清吾看到他连背影都透露着愉悦的模样,才收回了放在他身上的视线,继续看着手上的书。 叶清吾刚离开叶清吾的视线范围,脸上的表情就重回了漠然,仿佛刚才的开心全然不存在一般。 他坐在了床榻上,手指摸着被子光滑的布料,心里叹了声,不愧是叶家嫡长子,就连下人的床褥,都不是他能够的上的。 叶满枝的居所在叶宅最偏僻的角落,那一点地方,还没有叶清吾住所的四分一大,家居陈旧,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每到寒冬,叶满枝都要把所有衣服都穿上,才能勉强入睡。 现在躺在这样柔软温暖的被窝里,叶满枝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嫉妒?愤恨?不甘?或许都有,他听着窗外噼啪的雨声,慢慢闭上了眼。 …… 深夜,叶清吾被呜呜咽咽的哭声吵醒,尽管他平日以一副温和的面孔示人,现在却也是面色阴沉。 他披上外衣,顺着哭声走到了外间。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他才想起今天叶满枝在他这留宿。 此时的叶满枝脸上全是泪水,身体止不住地发颤,嘴里还喃喃着什么。 叶清吾凑近了,才听到他念的是——娘亲。 原本被吵醒的怒气全然被打散,剩下的只是无措,叶清吾伸手想拍拍叶满枝的背,此时却炸响了一声惊雷。 叶满枝似是被吵醒,睁开了眼,看到眼前站着个人,突然瞪大了眼,往后缩了缩。等到看清眼前人是谁,他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