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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缩在沙发上,喝着guntang的咖啡,腿上放着一把木吉他,偶尔想到什麽就拨弄个几下,吉他对她来说很重要,甚至b自己的生命还来得重要,有时触碰到吉他时,就会一不小心的跌进自己的故事里,回过神来太yAn早已下山了或是太yAn出来打招呼了,只不过那已成为曾经愚蠢的回忆。 那份冲动到哪躲藏起来了?那份最初的感动到哪里去了?那份勇敢被什麽打压下去了?外界给予的规定什麽时候变成自己的守则了? 生活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无趣了呢? 生存的定义又从什麽时候开始变得乏味无趣了呢? 没了目标的自己,好像活Si人般的过着与其他人一样的日子,毫无目的地生存在这颗被人类摧毁的地球上。 「有空吗?」沉浸在孤独的氛围里接到一通电话。 温可真直盯着镜子瞧,心想着这样的打扮应该看不出来我是谁了吧。抄起桌上的车钥匙,毛毛细雨落在身上,迅速地上了车,发动车子。 曾经有那麽一个念头,在快速道路上横冲直撞的,然後一命呜呼,但双手害怕抖动着,也才发现自己根本是那种不敢自杀或Ga0破坏的小孬种。 沾美西餐厅是她和朋友常来的餐厅,是家传统式的西餐厅,整T看上去就是很有气派,尽管是平日,依旧人山人海。 「傻子,今天怎麽会有空找我吃饭?」坐上位子,四处张望着身旁的人们有没有注意到自己。 「是谁b较忙呢?」被称为傻子的朋友不太开心的说。 两人曾经是无话不谈的朋友,直到她忙着沉浸在自己的工作里後,就再也没有这麽轻松地走到外头吃一顿大餐了,每天都有喘不过气来的形成压着她。 最初还以为这不是工作,而是一种兴趣,但渐渐的时间久了,她才发现这已经是一份工作了,跟一般人一样,是一份必须付出才有报酬的工作。 「……两年多了吧?」傻子用叉子戳着七分熟的牛排问着,虽然没打算要问的,但看在是朋友的份上还是问一下好了。 她轻轻地点了头,尽管傻子没看到她的点头,傻子也知道眼前这位nV人工作上的问题。 曾经在演艺圈闯荡过的歌手,退出歌坛快要三年了,也有红过的日子,当初唱片公司看上她略有哀伤的嗓音以及她那份纯真的梦想,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变调了,上层要她穿少一点,目光焦点才会转移到你身上,她反应过经纪人不能接受这样的理由,但外界就是很厉害的,给她一个称号大牌nV王,她很无奈,也对自己的梦想彻彻底底的失望。 最後默默的退出歌坛,退出演艺圈,从此消失在大家的广播里、消失在各大报章杂志上、消失在各大电视台上,或许根本没有人在乎她现在到哪里去了,或许根本没有人打算要打听她过得怎麽样。 她自嘲自己只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但是离开演艺圈的原因并非这麽简单,而是另一种心理层面上的挣扎让她咬紧牙根离开复杂的演艺圈里。 「当护士不会累吗?」她抛开脑海的无奈,尽全力的把话题扯到傻子身上。 「护士这职业,根本不是人类可以g的。」傻子想起今早遇到的病患就头疼,有些家属和病人都会很主观的判定医疗人员不够格当医生或是护士。 已经够忙的了,还得听那些听了会愤怒的抱怨,而且还不能回嘴,只能默默的点头说:「是,我会改进的。」其实手放在背後紧握着。 「不过啊,也有一些很不错的地方。」傻子傻傻的笑了出来,她看傻子的笑容而歪起头疑惑的看她。 虽然在临床上遇上了许多令人很愤怒,不过有时听到病人一声「谢谢」,原来可以让自己原本气愤的心情给平抚下来。虽然会忙到中餐没时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