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
流川呛咳着,半撑起身体。 樱木蹲在他面前,是校外常见的不良姿势。他歪着脑袋,眉眼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咆哮出声。 该问这句话的人是我吧。樱木说。 是我问你,你在搞什么? 突然就打上来……我可没必要受你的气。 我说了。 流川开口。 不准你那样看我。 我怎样看你? 樱木反问。 他把流川逼向房间的死角。 流川偏过头,躲避下巴上樱木guntang的呼气。 你倒是说话啊! 樱木抬高了声音,家里的摆设在声浪中几乎一震。流川也不例外,他本能地颤抖了一下,脊髓发麻的律动在绷紧的背肌上穿行。 他强迫自己转过脸,直视樱木的眼睛。被怒意点燃的眼眸燃烧起更旺的火势,随时要将流川吞噬殆尽。 你的眼神……很下流。 流川说道。 樱木的瞳孔微微放大,又如大型猫科动物一般缩立成一点。 你说什么? 他的语气染上了更多威胁。 流川不受他的威胁,他继续说下去。 在青年队,有人用你的眼神看过我。 樱木不怒反笑,他贴向流川的脸,近到呼吸可闻。他说话时的热气全钻入流川的耳廓,那只可怜的耳朵红得像被开水烫过,自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那又怎么样? 樱木说道。 你觉得我看你的眼神很下流,让你想到青年队里看你的那些人。 但那又怎么样? 我不是第一次这么看你了。樱木一字一顿地说。 他的手从流川的内衫下摆探入,过分直白地抚摸着那圈紧实的腰肢。他手心高热的体温,烫得流川微微瑟缩。他微冷的细腻肌肤如同被打火机烫烤的布丁一般,自边缘发着抖皱缩,熔化成粘稠的糖液滴落下来。 流川就像被糖液滴珠的昆虫,陷入了寸步难移的境地。 这甚至不是我第一次碰你。 樱木说道。 他听起来几乎有点匪夷所思。 主人家慷慨地馈赠了美味的布丁,却对他食用的方式吹毛求疵。樱木的思维很简单——在合宿的浴室里,流川身体的每一寸他都摸过了,即使是裸体也没什么稀奇,现在流川衣服穿得好好的,却对他所谓下流的眼神斤斤计较起来。樱木本能地察觉到其中的微妙,让流川生气的原因潜在更深的水下,站在岸边的流川找不到它,只能胡乱找些事情来发泄焦躁。 樱木的抚摸太深太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