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他听见自己说。 流川听了,脸上没什么变化,只是长长的睫毛蝶翼般扑扇了一下,打落一截光线。他微侧着脸,光洁的脸庞如同一座冰雪塑像,皮肤几乎透明。 樱木想摸摸他的脸,但最后只是手指动了两下。 而且……我还喜欢着另一个人。 所以我不能和你做了。 为什么? 流川转过脸,在仰视的角度,他俊美的面孔显得分外冷酷。 我不喜欢你。 你喜欢谁和我无关。 流川说。 樱木瞳孔放大,倒映出流川冷淡的神色。流川俯下身,凑近他,递来的却不是吻,而是足以让人头昏眼花的一记重锤。两人的额头撞在一起,只有这一回是下了狠劲的,冲击力震荡着传输到脑后,樱木眼前全是密密麻麻的青红血点。流川的指甲嵌在他肩膀上,穿透了皮rou陷进去,流川缓缓收紧手指,拖出数道新鲜的血痕。 樱木推开他的手,说:你都说了不喜欢我,下手还这么狠? 流川在他肩上留下的伤口深浅不一,几道凝结,几道流血。 樱木痛得龇牙咧嘴,还记得要跟流川强调。 还有,不要随便跟不喜欢的人做啊!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流川说。 我哪有!樱木反驳。 流川抿了抿嘴,他不耐烦地拖过樱木的手,直白无碍地放在自己腿间。已经兴奋起来的性器顶开浴巾,湿润的guitou戳在樱木手心里,留下粘黏的前液。 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流川强调。 像是被水流卷进了幽暗的漩涡里一般,樱木的心奇异而平稳地沉了下去。在这个极度危险的涡旋地带,水流从四面八方用来,流川的气息压在头顶,化为水面表层的一点天光。樱木知道他要把自己吞下去,用他的精神,以他的rou体。 犹豫了许久的掌心环握住流川的腰,借着下落的力道往下一按。流川跪立的膝盖哧地滑向两边,整个人像倾塌的沙堆一样散在樱木胸口。他小声喘了两口,不服输地爬起来,在樱木肩上攀爬。他找到了自己划出的伤口,冷冷的唇就印上去,舌尖挑开凝结的血痂,吮吸新涌出的血液。 在最初的刺痛被温软的唇舌麻痹后,流川咬穿了樱木的肩膀。 啊!好痛!你……你咬我! 樱木痛得把脸歪向一边,yinjing因为主人的痛感,在流川体内充血地弹跳,把紧窄的内壁撑得发胀,随时要裂开一般、岌岌可危的饱胀感。 流川顿有一种杀死他的心情。 或者被杀死。 樱木从疼痛里缓过神来,眼神转为凶戾。他把流川按倒在床,无所顾忌地抽插起来,流川被他插的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