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的颤动,死死咬住下唇,不肯泄出一丝呻吟,似乎这样就能维持他最后一丝尊严。被侵犯的愤怒和被玩弄产生快感的羞耻不停地折磨着他的身心。 他从来没有接受过这样的亵玩,对身下那处畸形之地也向来采取忽视的态度,今日却在被侵犯的时候产生快感,这样的认知让他痛苦万分。 那人粗暴的在xiaoxue中搜寻着,在摸到一层薄膜时满意的笑了,开始用力的去捅那块膜,故意用手指上的茧子去欺负娇嫩的软rou,透明的液体从xue口流出,接连不断。 他的心情在看着秦风盛痛苦的面庞时更加愉悦,居高临下俯视他,羞辱道:“真是个欠cao的玩意,还没开苞呢就这么sao,呵那我来满足你。” 说完他就抽出手来,花xue依依不舍的挽留着手指,yin水仍在汩汩的流着,把腿根打湿一片,水润非常。殷红的阴蒂硬的像小豆子,上面附着着不少的液体,它正矗立在空气之中不停颤抖。 相比秦风盛宛如玉器的器物,他的要更加狰狞可怖,泛着黑紫的巨物抵在xue口形成强烈的反差,不给秦风盛反应的机会,对准xue口就是一插到底,从没被进入过的花xue还没有经过充分的润滑,一下就被撕裂开,xue口被yinjing撑到一个可怕的程度,被拉的细长透明,隐隐有不堪重负的势头,边缘处被撕裂正在出血,反而有一种靡丽的美感。 “唔呜…不…”秦风盛猛地抓紧手指,瞳孔震动,似乎不可置信。指甲在用力之下插入掌心,他向上仰着头,脖颈微微抬起,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那双美丽的布满繁星的眼睛黯淡下来,浑身透着一股绝望的气息,但这样的他反而有一种零落破碎的美感,叫那些恶徒想要更加过分的玩弄。 “秦哥!!” “你真是个畜牲,枉费秦哥之前还过你,你就这样回报的!?” “你这个畜牲!我要你不得好死!” 外面嘶吼的声音传到了玻璃房内,秦风盛的队友因为死亡只能以魂魄的形态待在外面,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队友被侵犯而无能为力。 “回报?我这不就是在回报吗?你们看你们的秦哥多爽啊,他的xiaoxue可是紧紧的吸着我不肯放呢,我想出来都出不来。”面对他们的愤怒,那人可是一点不慌,挑衅的笑着,对着身下的人用力一顶,秦风盛还处在绝望之中放松了戒备,猝不及防下喘了出来。 愤怒染红了他们的眼睛,这yin昵的场面显然让他们失去理智,一个个都握紧拳头凶光毕露,恨不能啖其血食其rou,将这牲畜凌迟至死。 “别拦我!!我现在就要进去给那个畜牲好看!” “秦哥被着畜牲玷污,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 “你们谁的命不是秦哥救下来的!说啊!” 外面一阵吵闹,队友里最年轻的少年人已经坐不住了,想直接闯进来,但他身边的人即使愤怒也仍保持着理智,抓住他的手臂不放,不想叫他白白送死。 已经死亡的队友不能再进入玻璃房,强闯别说进去,刚碰到那个门的瞬间就会魂飞魄散,那可真是一点复活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愤怒之下的年轻人根本不在乎,挣扎着想要摆脱队友的束缚。 “嗤可别光顾着爽啊,你的好弟弟可就要死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你队伍里最小的吧,才十七岁?真可惜啊…”那人握着秦风盛的腰肢迅猛地顶撞胞宫,严丝合缝的宫腔在开凿下吐露着yin水,被攻破不过是时间问题。 他倒打一耙,假惺惺的说着可惜,腔调故意带着失落,但脸上的戏谑刺痛着玻璃房外的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