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
“你去哪了?” 拜勒希尔刚打开门就被推到墙上,他几乎在被触碰到的同一秒准备反击,又在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松懈了戒备。 茂维怀斯咬牙切齿的撑在他身上,房间没有开灯,寂静一片的房间里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从玄关跑进来的月色照亮了对方。 不等身下的人回答,他狠狠咬在他的脖颈上,没有收力,不多时鲜血就从唇齿溢出来。茂维怀斯的鼻息间全是血腥味,他甚至感受到掌心下紧绷的肌rou,拜勒希尔很努力的在压抑自己想反抗的下意识行为。 听到他的痛呼茂维怀斯并没有感到开心,只是阴沉着脸,扯着拜勒希尔的头发去吻他。 拜勒希尔也不甘示弱,手指插进茂维怀斯的发缝中,嘴下不留情面,狠狠咬下去。 与其说他们两个在接吻,不如说是两头雄狮在争夺主权,他们的血液交融在舌尖,身心共振。 茂维怀斯的手探入拜勒希尔的衣服,灵巧的指头一两下就解开衬衫,指尖毫不留情的蹂躏那两颗rou块,不多时就从软嫩变得坚硬,从被玩弄的殷红的“小石子”。 手指向下滑,一路来到瘫软的阳器,掌心环住、托起,还有几分沉甸甸的分量。 在他的手抚上玉器的瞬间,拜勒希尔就忍不住喘息出声,失控的呻吟回荡在夜色中,春光荡漾。 茂维怀斯笑了一下,力度逐渐加强,巨物开始硬挺变大,他熟练的在铃口打转,被玩弄的地方正孜孜不倦的吐着液体。 在茂维怀斯有意的服务下,拜勒希尔很快就缴械投降。他的手指抓紧指缝处的头发,脖颈高高扬起,像一只受戮的天鹅,又像惑人的魅魔,透着止不住的媚意。 指尖一转,茂维怀斯缓慢的来到在臀骨处,正慢悠悠的打转。 “等会,还没洗…”拜勒希尔显然没有失去理智,他轻喘了一下,止住了茂维怀斯的动作。 茂维怀斯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笑意褪去,有些烦躁的“啧”了一下,也没有继续下去,但整个人阴沉沉的,像个即将爆炸的小炸弹,转身回了卧室。 拜勒希尔没说话,看着他离开,随后就去到浴室快速的洗净身上的污渍,血液随着流水被冲入下水道,嘴角仍一抽抽的疼,他不认为这点程度的痛感称作痛,但也能从中察觉茂维怀斯糟糕的心情。 也是,仍谁被软禁只能困居一隅也不会开心,更遑论他之前的生活可远比现在丰富多彩… 念头还没完,一只手就攀上了他的身体,蓦然将他推到浴室的墙壁上。出神的拜勒希尔没有思考,只是跟随肌rou记忆下意识的转身踢腿、将身后的人反手一压。 茂维怀斯没想到他会这样,惊了一下,随后又反应过来,后退格挡,拦下迎面而来的迅猛攻击。 “啊…”等拜勒希尔回过神的时候,茂维怀斯已经一脸不爽的抱着双臂站在浴缸边上了,他没有收力,两人的手上都是一片红。 还没等他说什么,茂维怀斯再次将他压在墙壁上,或许是因为刚刚的乌龙,拜勒希尔没有再反抗,只是在感到不适的时候动了动。 撑着的墙壁传来一阵阵冷意,而身后的茂维怀斯已经将手指插进后xue,正快速扩张着,他没有压抑呻吟,回荡在湿润的空气中,粘腻非常。 才扩张到三指,茂维怀斯就已经对准那不停翕张的艳红xiaoxue开始进攻,拜勒希尔回头想说什么,还没开口就被身后的人猛地插进身体,被器具凿开的痛感从尾椎一路攀爬,他几乎控制不住的颤抖。 拜勒希尔抵在墙上,双手握拳,关节因为用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