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夜袭,,素股,有凝攻)
,但其实刻意收敛了力道。 白浊没有像沈清欢预料的那样亵渎沈清秋,冲动散去,他有些开心又有些失落。但说实话,他一下就被沈清秋制裁,整个人压在柱子上的时候无疑是兴奋的,那是比他即将反压更强烈的快感,仿佛就该如此。 “啊哥,疼疼疼”虽然沈清欢叫喊着,但他眼睛里充斥着激动的光彩,努力的想回过头去看沈清秋的脸。 “呵,夜袭?你的胆子还真是大啊。”沈清秋嘲讽的开口,夹枪带棒。他没有理会沈清欢的叫喊,或者说在听喊疼的声音后,还故意用力按压了一下。 他脸上的阴霾几近具象,不爽可以说rou眼可见。不说被吵醒的烦躁,单说他身上各处传来的绵密的刺痛就点燃了怒火。 沈清秋用指尖擦去脸上沾染的白灼,放到沈清欢的嘴边,心情不虞的开口:“舔。” 如果沈清秋现在能照镜子,他一定会发现现在的自己有多涩情,身上不着片缕,大腿、乳尖…这些隐秘的地方都被玩的红肿破皮,白浊赤裸裸的沾染rou体,涩情又yin靡。 沈清欢看着这样的他亮眼放光,即使被横眉冷对也丝毫不觉得不适,反而还有点小激动,乖顺的回头咬住他的指头,热情的用舌头细细舔舐。 许是舔得久了,又或许是因为触感太过黏腻,沈清秋想将手指抽出来,就被沈清欢咬着不肯松嘴。 但沈清秋显然不是好脾气的人,更别说人现在在气头上,他压着沈清欢的头把手抽了出来。 沈清欢也没有再挽留,脸上挂着调笑,回过头去:“哥,我又硬了。” 沈清秋轻笑一声,听不出喜怒,将他推到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仰倒在被窝里的人,“哦?那我帮帮你。” 说完,他就用脚踩上了沈清欢的会阴,不轻不重的来回按压,脸上阴云密布,冷笑着看身下人的情态。 “哈啊哥…”沈清欢被猛地刺激,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抓紧被子、仰着头叫喘着,鼓鼓囊囊的性器可怜的被压成一团,花xue在动作间疯狂分泌yin水,一股股的往外流,不多时就把大腿打湿了。 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刚弓着身体想蜷缩起来,下一秒就被沈清秋毫不留情的剥开,阴蒂被玩弄的又肿又硬,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沈清欢泪眼朦胧的去看他,想说什么,但一张嘴就是喘息。 脚下的器具越来越硬,沈清秋知道身下的人已经快到了临界点,但他没有那么好心放过他,也没有堵着铃口,反而一重一轻的挤压起来。 沈清欢大口喘着气,嘴里溢出轻细的呻吟,yinjing跳动着想要射出什么来。 就在这个时候,沈清秋不再动作,俯视着全身泛红的人,冷声命令道:“不许射。” 沈清欢的瞳孔骤然收缩,全身颤抖起来,腹部因为用力而抽搐着,yinjing一抽一抽的蹦跳,上面布满青筋,铃口翕张,除了润滑的粘液外什么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