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吴惘皱着眉发出微不可察的呜咽声,xue里的软膏被高温灼化成水,江清月恶劣地曲起手指,搅动着高热颤动的甬道,一道道水液像失禁了般飞溅而出,吴惘腿根抖得厉害,前端的性器也颤颤巍巍勃起,江清月看着手指上带出的透明液体,笑意晏晏,“你水可真多。” 江清月掐着吴惘的腰,将通红guitou挤进绵软多汁的xue眼,rouxue被一点点撑开,迫不及待容纳吞吐着庞然巨物。吴惘的眼泪失控了般哗哗流下,江清月用的是后背式,自然看不见他流露出的懦弱无比。他哭的时候没有声音,被cao干到深处时也仅发出几句闷哼,江清月讨厌他的沉默,于是他亮出尖牙,毫不客气地在吴惘宽阔的背肌留下一个个齿印,心满意足听到吴惘吃痛地叫。江清月眯着眼发出满足的低吟,在吴惘体内横冲直撞,囊袋啪啪地打在他的屁股上,麦色臀rou多了几个鲜红指印,每次吴惘向前爬想逃出江清月的桎梏,江清月就会用jiba把他钉在原地,只能蜷着脚趾迎接下一场如同暴风骤雨的顶弄。 “shuangma?”江清月哼哼唧唧用牙齿磨着人的耳垂,使劲往他耳边吹热气,听他这自得的语调,吴惘又是一阵生理性反胃。可以说他一点都没爽到,江清月只想自己能玩得开心,哪里会在意他的死活,肠rou被磨得生疼,江清月的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给他上刑。这破处男一点技巧都没有,只懂得大开大合地狂cao,和条疯狗没两样。不过也不怪江清月,上辈子还是吴惘给他弄出的初精。想到前世堂堂魔尊教主一辈子只和他这个普通男人厮混过,他心头就升起一阵扭曲的爽意。 在性爱中分神是大忌,江清月不满意吴惘装也不装的态度,他虽说确实没什么性经验,但好学心很旺盛,昨晚他在储物戒里翻了又翻,炼化了许多有用的灵器和仙丹,最后他整理出来一本奇怪的书籍,翻开一看,上面画得都是两个男子颠鸾倒凤的快活模样,江清月看了脸红,将那本春宫图啪地扔了很远。他依着昨晚的记忆,九浅一深地cao弄起来,吴惘本来没什么反应,直到江清月磨到那块凸起的软rou,他才全身过电般的抽搐了一下,快感使得他泄出一句喑哑的呻吟,半软不硬的前端再度苏醒,有了仰头的征兆。江清月摆腰往着那一点狠干,吴惘这回真的招架不住了,强烈的刺激让他以为自己置身仙境,他颤抖着身躯夹紧了腿,一道道热液自后xue喷涌而出,全数浇在了江清月的yinjing上。他嫣红的舌不知廉耻地吐出来,被江清月用手指抵着舌面摩擦,口水都流入指缝间。 “呀,你是高潮了吗?”江清月坏心思地开口,他喟叹着进行最后的冲刺,吴惘则被cao成了滩融化的水,意识涣散,软绵绵的毫无气力。随着一声低吼,江清月如愿内射在吴惘的体内,与此同时,吴惘发出最后一句尖叫便啜泣着晕了过去。白花花的jingye顺着他的大腿流下,江清月皱着眉头,看着洇满奇怪水渍的床单,一股脑将它抽出来团成团,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