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将人囚在掌心里玩弄,这回好像不一样了,有什么颠倒了过来。他从未如此迷茫,胸口翻涌着窒息般的痛楚,眼眶发烫,又要掉下泪来,怀中的热度并不作假,江清月却觉得自己从未拥有过他,吴惘看向他的眼神像一把沸铁滚过的刀刃,将他的心绞得血rou模糊,他如何拼命追赶,也抓不住吴惘一角衣袂。 “……你怎么又哭了。”他听见吴惘说。 江清月终于回过神,眼泪迷蒙了视线,他慌乱地用手背擦去泪珠,眼前人烧得鼎沸的肌肤好烫,脸也很红,他收起了触碰的指尖,露出凄苦的笑脸。“对不起,我会很快满足你的。”他轻轻地说。吴惘则是别过头,用手臂挡住了脸,任由江清月将他压在地上。 江清月的双手游走于他快燃起的躯体上,冷白色指节在日光下泛着暖玉的光泽,缓缓自胸膛落下,引起他一身蜜色皮rou轻微地颤栗,吴惘呜咽着弓起腰,性器高昂,铃口溢出了些许透明液体。江清月低下头去亲他鼻尖,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的yinjing,圈住根部撸动起来。“我会让你舒服的……”江清月声音沉沉,衣带上熏着清苦的中药味,吴惘浸在欲海里,神智迷离,晕乎乎地抬头去追那缕幽香,近在咫尺的只有那翁动的薄唇。他是谁?为何总是流出无用的泪水呢……身下秘地被强硬地挤进手指搅动,甬道褶皱被逐渐抹平,产生阵阵饱胀的不适。他再度闭上眼,昏沉地让人摆弄。 江清月咬住吴惘腿根的嫩rou,一路舔吻至会阴处,最后折起了他的大腿,含羞吐着水液的xue口微张着,就这样完全暴露于他眼前,江清月掏出自己的yinjing对准,突然整根没入。 细碎的低喘与呻吟交杂在一起,二人额头抵着额头,交换着彼此的气息。隐秘的水声啧啧作响,江清月每一次鞭挞都蹭过体内的敏感点,激起了吴惘急促的哭叫,囊袋啪啪撞在结实的臀rou上,江清月环住他的腰继续用力地冲撞,先前暗淡的眸子染上对爱欲的渴望,他亵玩着吴惘丰软的乳rou,抚慰他翘起的yinjing。这波前后夹击叫吴惘爽得绷紧了足尖,他哑着嗓子喊:“嗯啊、唔嗯别……慢一点……”江清月原在沉默耕耘,听了他变调的呻吟,直接一口咬上了人肩膀,抽出硬挺的jiba后又恶狠狠捅进去,xue里的软rou立刻讨好地裹上来,吸着江清月性器上分明的青筋。江清月也不好受,他额前出了层细汗,温软的xuerou犹如rou套子箍紧了他,他咬着牙才忍耐住大力抽插的欲望。而吴惘爽得腿根都抖了起来,他胸膛用力起伏着,蜜色肌rou犹如涂了蜡似的诱人,前端xiele一回,乳白色的jingye全数洒在他腹肌之上。他失神地盯着头顶,张开嘴吐出舌头,俨然一副被cao痴傻的yin态。 江清月亲昵地舔舐去他眼角的生理盐水,也不顾吴惘正处于不应期就又cao了进去,吴惘的叫声梗在喉咙里,就又被人掰开屁股无情地猛干,圆润的臀部被挤得变形,抽插中还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根yinjing在他体内不断侵略,太过头了,进得太深了,会被cao死的……吴惘两眼上翻,双手抓挠着土地,小腹被撑起一个恐怖的弧度,他欲向前躲开男人的冲撞,却被抓紧脚踝拉了回来,江清月的jiba宛如粗大的木楔将他钉在原地,令吴惘生出肚子被捅裂的错觉。他一团浆糊的脑子也像被疯狂jianyin,思考能力支离破碎,只剩下被性欲驱使的原始本能。 疯子!他要被cao死了……谁能、谁能来救救他……?! 吴惘身体一软,闭上眼睛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