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一年大肚两次
作,眼睛钉在师尊身上。 柳以莳本来没有当回事,以前柳原祈也数次不打招呼闯进他的房间,但若发现师尊没有穿戴整齐时,会很自觉地出去等。 这次却不一样,柳以莳没有等到他出去,一抬头撞进他呆直的视线。柳以莳后知后觉地感到尴尬,转身的动作略带慌张。却不想怀着胎还装着精水撑涨极了,他一扭腰肚子就被抻了一下。 柳以莳捂着腹弯下了腰,接着就被一双手扶住。 昨晚拂过他的腹,掐过他的腰的手掌就扶在他腰际,传来的温度竟有些灼人。两人的动作都定下来,直到柳以莳察觉到昨夜满溢的精水正沿着腿根流下去。 因搀扶的姿势柳以莳半靠在柳原祈怀中,熟悉的气息使得柳以莳联想到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夜晚。他的思绪纷杂,但无一不是与柳原祈有关。 柳以莳并不算是很循规蹈矩的人,做过最出格的两件事,其一是封住柳原祈的妖脉将其抚养长大,其二便是他现下挺着的大了又大的肚子。做师尊的怀了徒弟的孩子,这件事无论怎么说都太惊世骇俗,所以柳以莳选择隐瞒。但他若真能坚守师徒的底线,那肚子就不至于大了第一次之后又大了第二次。 自己腹中怀着他的骨rou,腿间淌着他昨夜灌进去的精,但柳原祈对此却一无所知。莫名情绪的驱使下,柳以莳做出了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举动。 将柳原祈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他以旧病为由要求柳原祈为自己按揉。柳原祈以前也总帮他揉,但这一回不同在于,柳以莳穿得极轻薄,柳原祈甚至可以感受到这圆鼓肚皮的温热柔软。 第一次,柳以莳对自己的状态不加以掩饰,他以手撑着后腰,将月份不大的肚子重重挺出来,端的是孕相毕露。但此时,柳原祈还不懂什么是孕相,他觉得师尊举止奇怪,但又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对自己的师尊产生这种冒犯的想法太过大逆不道,但柳原祈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大脑。穿得本来就不齐整的衣襟被揉散,露出些许莹润的皮肤。柳原祈深觉罪过,却忍不住把他的衣衫揉得更乱。他们一个装作不小心,一个有意默许,片刻间,就有小半圆滚肚皮被剥了出来。 柳原祈顿了下,没忍住加了力气,柳以莳喘了一声,却不像以前那样让他轻点,反而腰身微挺,把肚子又往他手下送了送。 柳以莳甚至主动提起,“你看一下,嗯...这肚子是不是又大了?” “是大了,师尊的肚子比昨天又大了很多,刚才看到吓我一跳。”柳原祈喉头滚动,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在,开起了玩笑,“像怀了好几个月似的。” 原本是为了缓解尴尬,随口开的玩笑,但这句话出口,柳原祈的脑袋立时想象出师尊怀孕的场景,再看到柳以莳当真大着的肚子,血气方刚的年轻人立刻一柱擎天。 柳以莳和他距离很近,立刻就发觉了,与此同时柳原祈施于他孕腹的力度不自觉地加重。柳以莳被揉得双眸含水,他低下头,看到自己腰腹的衣襟几乎全然散落两侧了,从腹底到腹尖再到腹侧,每一处都被他细细地抚弄过,肚皮越来越多地露出来。 怀孕这么久,这还是孕肚第一次被清醒状态下的孩子父亲毫无阻隔地抚摸。日渐隆起的肚皮被柳原祈反复摩挲,柳以莳腿心的湿意泛滥开来。只是被摸肚子而已,孕夫久湿得一塌糊涂。 一向很活泼的胎儿,偏偏这时候安安静静。柳以莳狠了下心,调动真气往胞宫处撞去。 “啊...”柳以莳一下歪了身子,被真气激醒的胎儿很不满,手脚落在肚皮上的力道之大超出柳以莳的预料。 “师尊你的肚子动了!”柳原祈语气惊讶,不止能触摸到,柳以莳肚皮的颤动幅度单是看就清清楚楚。 不到四个月的胎儿已有媲美足月的力气,柳以莳忍耐着疼痛,捧起自己闹腾的肚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邀功似的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