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夜。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但他依然没有完成工作。每一份资料、每一个决策，都像是无形的墙，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突然，手机再次响起，江泽一瞬间慌乱地抓起来，看见的却是来自陈曦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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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过得怎麽样？最近有空吗？我希望我们能见一面。”

    江泽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颤抖。这条信息来得突然，也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期待。这是他和陈曦这段时间以来唯一的一次联系，而这一条简单的文字，却将他的心思搅乱。是的，他在等待这样的一条消息，可当它真的出现时，他却有些不知所措。

    他迅速回覆：“曦，我很忙，我…我不确定能不能抽出时间。”

    随即，他看着自己的回复，心里有一股难言的情感涌上。他知道，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承担这段感情，也没有能力去面对自己的失落与懊悔。可是，他依然没有完全放下，这是一种痛苦的挣扎，一种两难的状态。

    接下来，陈曦的回覆比他预想中的更为冷静：“那你先忙吧，过几天再说。”

    这简单的两句话，却让江泽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他明白，这段关系，似乎已经无法回到当初那种不问未来的纯粹。

    5.再次碰面

    几天後，江泽和陈曦再次相见。这一次，他们选择了在一个安静的小咖啡馆碰面。空气中飘着咖啡的香气，周围的背景音乐轻柔悠扬，仿佛一切都与他们的现状无关。江泽坐在对面，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而陈曦则是沉默地低着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咖啡杯。

    “曦…”江泽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还在等我吗？”

    陈曦抬头，淡淡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些许无奈。“我想，我早就知道结果了。只是，我不愿意再错过这个机会。江泽，我真的很在乎你，也一直在等你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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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泽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他的喉咙有些乾涩，难以言语。这段时间，他真的对陈曦不公平，无论是情感还是时间，他都将自己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将一切都放在了工作之上。

    “曦，我真的…很抱歉。”江泽低声说，这是他从心底最深处发出的忏悔，“我不该这样对待你。我知道，你不该承受这样的孤独，我对不起你。”

    陈曦微微低头，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眶有些泛红，但她强忍着泪水，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我不是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理解，这段感情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可是，我不希望自己成为拖累你的人。”

    她的话语中，满是无奈与决绝。她不再是那个在江泽身边等待他一点一滴回应的女孩，她明白，这段感情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无论江泽是否理解，她的心早已不再是他最初的样子。这一刻，陈曦似乎早已决定放手，不再为了无果的爱情痛苦不堪。

    江泽看着陈曦，内心的悔恨和自责彷佛要将他吞噬。他知道，自己错过了什麽，也许永远无法再追回。他深深地望着眼前的她，这一刻，他清楚地知道，他不仅失去了时间，还失去了那个曾经陪伴他走过每一个春夏秋冬的她。

    6.分别

    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江泽和陈曦彼此交换了最後的眼神。没有誓言，也没有过多的语言，两人的世界似乎已经无法再交织。陈曦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转身走出了咖啡馆。江泽望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心中空荡荡的，仿佛有一个无形的东西彻底被掏空。

    当江泽再次抬起头时，他才发现，自己并不是在失去一段感情，而是在失去一个真正懂他的人。

    这一次的分别，或许是永远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