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章

？”

    林晓彤抿了抿唇，心中挣扎不已。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彻底放下他，然而这一刻的重逢，却像是一道重重的雷电，劈开了她一直以为无法触碰的过去。她看着他的眼睛，那些曾经的甜蜜与痛苦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轻易掩饰自己内心的波动。

    张丽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气氛，轻轻拍了拍林晓彤的肩膀，低声对她说：“晓彤，我去外面透透气。你们好好聊聊。”

    林晓彤点了点头，张丽便走开了，留下两人独处。凌渊坐了下来，与她保持了一段距离，却又让她感受到他的靠近。

    “晓彤，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再看到我，但我真的很想跟你说清楚。”凌渊的语气低沉而缓慢，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想，我错过了什麽，也在想，自己究竟有没有资格要求你原谅。”

    “你知道的，我并不想伤害你。”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只是我当时的选择，让我们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每一次想起你，想起那段时光，我就後悔不已。”

    林晓彤听着这些话，心里的怒火与痛楚再次翻涌。她想要开口，却又发现自己无法说出一句话。她清楚记得当年他离开时那种冷漠与无情，现在的忏悔对她而言，彷佛只是空洞的承诺，无法弥补过去的伤害。

    “凌渊，”她终於开口，声音低沉，“你说这些话，为的是什麽？是希望我能原谅你，还是希望我再度回到你的身边？”

    凌渊愣住了，似乎没料到她会这样直白的提问。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若是我还能再见到你，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林晓彤感受到他话语中的真诚，然而心中的挣扎与矛盾却让她无法轻易相信。他的话是那麽动听，却又那麽遥远。她怎麽能轻易忘记他曾经给她带来的痛苦？那段无法释怀的过去，让她无法简单地再次接受他。

    “重新开始？”她苦笑了一下，“凌渊，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可以无条件爱你的我了。你离开的时候，我一度以为自己无法活下去，但最终，我还是活了下来。”

    她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空洞，“我们之间，早已不可能再回到从前。”

    凌渊听着她的话，脸上显现出一丝痛苦。他伸出手，似乎想要触碰她，却又犹豫了一下，最终收回了手。他的声音几乎带着恳求：“晓彤，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的离开伤害了你。可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寻找机会，想要弥补那些错过的时光。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林晓彤闭上了眼睛，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压抑内心的情绪，才缓缓开口：“如果当时你能留下来，或许我能够选择不放手。但现在的我，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会为爱而放弃一切的女孩了。”

    她低下头，眼泪终於无法抑制地滑落。“我害怕，我害怕再次受到伤害，害怕再次为了你，放弃自己的一切。”

    凌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似乎明白了她的心情。他的手微微颤抖，低声说：“晓彤，我会等，无论多久，我都会等你。”

    “可是……”林晓彤强忍住情绪，抬起头，眼神坚定，“这一生，我不能再为了你，而牺牲自己的未来。”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锐的刀子，刺痛了凌渊的心。他的眼神黯淡了下来，无奈的低下头，“我明白了。”

    两人之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夜风轻轻拂过，酒吧里的音乐依旧喧闹，但他们的世界却仿佛静止了。

    林晓彤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疲惫，这份情感上的拉锯战，让她无法再承受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对着凌渊说：“我想，我需要时间。请给我一点时间。”

    凌渊站起来，目送她离去。那一刻，他心中充满了无奈和痛苦。或许，他真的是太晚来到她的生活中，错过了最该珍惜的时光。

    林晓彤走出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