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会用一生来梦见你（9）

    「不可能，一定会有办法！」

    「怎麽能让他就这样Si了！就因为他和那什麽??神？和神交换了誓约？就为了救我的命？」

    「神怎麽可以这样！」眼泪不断流下，裴晚曦眉头紧锁，崩溃地朝邹钱姑吼，「为什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折了孟乘渊一半的命来换我的命！这不公平啊！」

    冷视她泪流满面的模样，邹钱姑烦躁地皱眉，正想拿棍子把这蠢nV人撵出去，大脑却忽然一闪。

    「啊??在不违背梦与现实是相反的前提下，是有个方法，但就是没人用过，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什麽方法？」裴晚曦急促地问。

    「抛弃现实的时空，去到梦的时空。」

    「??什麽？」

    裴晚曦反应不过来，邹钱姑却坐直了身子，拇指继续有节奏地滑动水晶串珠，皮笑r0U不笑地盯着她。

    「就像我最一开始对你说的，神自私、善妒又唯我独尊，想得一物就得拿等值的东西来交换，否则一切免谈。而你要换的是孟乘渊的命，要等值交换，你觉得能用什麽来换？」

    面对老者调笑的目光，裴晚曦迟滞地眨了眨眼，一颗泪珠滚落，坠在孟乘渊消失的拍立得上。

    「裴晚曦，Si亡是生命的终点，但不是Ai的终点，遗憾才是。」

    邹钱姑微笑，这次的笑容终於褪去戏谑，只剩和蔼慈祥。

    她放下珠链，声线沧桑却充满力量，「做梦吧。」

    「做永远的梦，做一辈子的梦。」眼角笑纹更深，她笑YY地说：「做这一生的，最後一场——」

    「再也醒不来的梦。」

    裴晚曦赶回公寓的路上，不知为何，脑海不断重现一月去找邹钱姑时的对话，以及逃婚那日她决意走入火场的画面，直到——

    「孟乘渊！」

    「砰！」

    当她一手托着肚子，气喘吁吁地爬上四楼，冲到公寓门前，一道枪响骤然於屋内响起，如同裂帛，刹那撕碎了空气。

    看着眼前的门，裴晚曦呆住。

    门内沉寂几秒，而後传出好似重物倒落的声音。

    她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犹如雕像定在原地，方才那道枪声回荡在耳边，像无数钢针刺入神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恐惧。

    「??孟乘渊？」裴晚曦瞳孔震颤，声音细如蚊呐。

    她缓慢推开门，踩过门口的两朵红玫瑰，眼前映入的是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他穿着昨晚她为他准备的白sET恤和灰sE长K，T恤却被鲜血染成了红sE，身下是不断扩散的血泊。

    世界在此刻彻底陷入Si寂。

    「孟、孟??」

    裴晚曦唇瓣翕动，慢慢凑近孟乘渊，蹲下身。

    男人身T颤搐着，嘴角渗出血Ye，她一时不敢碰他，双手悬在他身T上，「你怎麽??」

    看着孟乘渊左x的枪孔和身下不断蔓延的血，裴晚曦无法承认这是事实，颤栗地吞吐几口气，边说边站起，「我、我去拿药箱，你等我——」

    「砰！」

    一道枪响迎面而来，裴晚曦身子一震。

    她呆滞数秒，低下头，看见小腹有个子弹孔，鲜血瞬间从洞口涌出，像一座血sE喷泉。

    感到腿间有一阵Sh热，她再往下看，有浓稠的血从sIChu溢出，一滴又一滴落到地面。

    裴晚曦愣了会儿，抬起头，才发现客厅站着一个男人。

    方泰锡举枪对着她，枪口冒着烟，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