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我对那个不幸的人的怜悯和同情会刺伤他。

说着这种话，语气却越来越微弱，弯着腰，驼着背，下巴都放在膝盖上了。

    他不说也还好，越说，我觉得好奇——你要说就说得清楚明白点，这都打得什么哑谜……但要是追问，是不是太唐突，太冒犯了？yAn痿嘛，对男人来说是关乎尊严的生Si大事……

    可是我和他刚刚睡都睡完了，他yAn痿的模样见都见过了，谈一谈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决定先鼓励鼓励他，再发问。

    “我也相信你一定行……”我说，“不过你怎么会对za有心理压力，觉得焦虑恐惧啊？我以为你穿越后的人生挺顺利的……你被拒绝过，被嘲笑过？”

    他侧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接着重新低下头。

    啊？不会是被我——不对啊！那时候不是在圣地作战，他是个十几岁的小孩吗？他yAn痿肯定和我没关系！

    “顺利……是顺利……”他这么说，“但也不能说只有顺利……哈哈，你当初说我是个天真幼稚的小朋友……就是那么一回事……”

    他用手臂环住膝盖，把下巴完全埋进手臂里，只留下两只金sE的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我——难道真和我有关系吗？啊？

    他深呼x1了一下，开口了：“我小时候，一直照顾照顾我的保姆去世了，她是……Si于难产。”

    啊……

    他看着我的表情，却像被烫到了一样，一瞬间又移开视线。他抬起手，m0着自己的额头。他看起来很羞愧，很难受，很恐惧。好像我对那个不幸的人的怜悯和同情会刺伤他。我很快就知道了原因。他像个强迫自己忏悔的罪人一样，把他的罪状如实告诉我。

    “她……很漂亮……我小时候……你知道，并不是一个真的小孩……我yy过她……我想，我长大以后，要让她做我的nV人……然后……然后……”他的吐词开始变得含糊不清，“一个g0ng廷里的管事，一个地位不算很高，但b她高的人……他像我一样，觉得她漂亮，他就……做了我心里yy的事……最后……她怀孕了……”他停顿了一下，开始语无l次地重新形容起她，“她很温柔，对我很好，很美丽，我从出生起，就是她在照顾我。她b我母亲和我相处的时间更长更久，b我的母亲对我更关心更T贴。她怀孕了。他们一直知道他胁迫她和他睡觉，但从来没管过，可她一怀孕，他们就出来管了——说她是个不检点的nV人，有伤风化，要辞退她。我去找我的母亲，在地上打滚，哭着闹，要求不要辞退她……觉得这样，自己就足够弥补她了……觉得，本来也不是我的错，是不是？让她怀孕的人不是我，我只是个小孩……他们留下了她，但总有人嘲笑她……也没有因为她怀着孕，就让她少做点活……我是不是做错了？我问她。她告诉我，我没错，她很感激我，我那么努力让她留下来，让她能够继续照顾我……她待产的时候，被送到一个破旧的小房间……分娩的那一天，我正好跑去看她，看到她……他们让我留在那，让我……看她……听她……我母亲觉得，这样可以教育我，不要做个放纵的男人……还是利诺过来，把我抱走了，他那时候还不知道我和你一样是穿越者，他觉得他们不应该让一个小孩目睹一直照顾他的人怎么惨叫着Si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