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他回答,我献给你了。
吻真的能把人唤醒啊?” ……他什么意思? 他这次没有像他以前那样,做什么莫名其妙的事都不解释,而是笑起来,告诉我:“很久以前,你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一个公主中了诅咒陷入沉睡,一个王子过来把她吻醒了……” ……睡美人? 我感到心弦被他拨弄了一下,可接着又觉得恼火——以前的我怎么想的,什么都和瓦大公说? “您来做什么?”我冷冷地问。接着我又想——瓦大公肯定不是来关心我绝不绝食的事。他过来,还能做什么? 他来cao我的。 噩梦成真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失去了我近乎于麻木的平静——我想我什么时候才能掐死瓦大公。 “听说你在绝食?”他用一种嘲笑的口吻对我这样说,手伸过来,隔着被子摸我的小腹。一被挤压,那颗卵的感觉就更明显了。“怀着孕绝食,就算您有真魔的眷宠……也很难受吧,陛下?”他一点也不掩饰他的轻蔑,“你和阿格利亚斯对待彼此的方式,真是永远都这么无聊,靠虐待自己来cao纵对方——哈。” 啊!瓦大公什么时候才能变成一个哑巴? “我们不会这样。”他充满恶意地对我笑了一下,接着摆出一副倨傲的神情,“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塔尔塔瑞斯带着维洛的尸体回来了。” 一阵眩晕,心脏收缩,胸口一片疼痛。那是悲痛吗?不算是,没有眼泪想要流出。但那也不能说是完全不悲伤。维洛,我想起多少次他跪在我脚下,告诉我:他不会背叛我,永远不会,因为他是我的奴仆。 我失去了最后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人,孤立无援地呆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瓦尔达利亚就像在欣赏什么戏剧似表演似的仔细打量我的神情。 “你要为他哭吗?”他问。 “你就是想来侮辱我的吗?” “不,只是想在您哭之前补充一句——那具尸体,不是维洛。” ……啊啊啊啊!!! “你那只胆小的虫子,看到你一直恢复不了,害怕得连宴会都不敢来——来参加宴会的是一具以他的触手和血rou为原材料做出的魔像。好了,现在,笑吧,陛下。他逃走了,一时间,我也无法找到他。” 我笑不出来。我想到他刚才说的——我和他不会虐待自己来cao纵对方。 我深呼吸。我不想给他提供乐子。 “谢谢您告诉我这个消息。”我冷冷地说。 “别这么冷淡,陛下。”他继续说,那种轻快的语调,简直就是在炫耀他现在心情有多么好,“还有——关于‘卡狄莉娜’——你知道吗,我原来下令说,侍奉你的奴隶擅自离开这里要被处死——” 我心里一颤,然而闭上眼睛,心一狠,告诉他: “我不关心她怎么样,她不是我的人了。” 他轻笑一声。 “现在情况变了,留她一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