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吗?
吵闹的嗡鸣声。我模模糊糊看见他越过桌子,望了望,轻蔑地笑了。他重新望向我时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他看到了,没有继续打。他对我说了什么。 我听不见。我还没修复好自己。我只能听见耳边的嗡鸣。 他抓着我的脖子,揽着我的腰,把我提起来,让我冲着前方。 黑色的长剑猛然停住,剑的尖端戳着我魔甲下还在愈合的胸骨。持剑人用他紫色的眼睛震惊地看着我。 剑后撤,偏移剑尖。他愤怒地看向瓦尔达里亚。 我的耳朵好像长好了点,听力恢复了一些。我听见阿格利亚斯说:“住手。” 他的脸上有一道血痕,漆黑的魔力顽固地附着在上面,阻碍伤口的愈合,让血一直持续不断地涌流。我看见他身后的宴会厅,人大半都没了,桌椅东倒西歪,地上到处都是血迹,几个高等魔族在地上呻吟。塔尔塔瑞斯挣扎着拄起剑站起来,深蓝色的眼睛盯过来。她抬起手,魔力变化,剑变成一张弓。 我想说小心,可我发现我能做的仅仅只是张口,我的舌头很僵硬,微微张口就感觉不知道牵动了什么破碎的还没修复好的地方,一阵剧痛。 我看到她拉弓,黑色的箭矢在指间凝结。 我听见瓦尔达里亚开口:“这么迫不及待吗,阿格利亚斯?发现陛下沦落到这样的处,变成我的女奴,迫不及待想要把陛下从我手中抢走,变成你的?” “你——”遭到污蔑,感觉受辱,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他看了我一眼。他没有多辩解什么,从新看向挟持着我的人,铿锵有力地告诉他:“把陛下放开!” “你配这样和我说话吗,阿格利亚斯?” 地上的魔族陆续在爬起来,就像塔尔塔瑞斯一样,轻轻的,没有声响,连魔力的波动也那么轻柔得微不可闻——他们凝出长弓,瞄准阿格利亚斯。 “这样冲过来,是真的觉得可以带陛下逃走,全身而退呢,还是说,只是愚蠢地送死,想要凭着这样在她面前惨死的英勇画面,让她原谅你,永远怀念你?” 他再次看了我一眼。 “你挑拨不了……”他颤抖着这样说,“我是陛下最忠心的……永远第一时间愿为陛下牺牲的……我最后再说一次,瓦尔达里亚——放开陛下!” “然后腾出手来,把你这颗格外能引起陛下爱怜的脑袋从你身体上拽下来吗?阿格利亚斯,别再和我说蠢话了——你早就不是个孩子了。你成年了。” 我感觉我把自己的身体修复得七七八八了。我抬起手。我不知道阿格利亚斯是不是真像他说得那样没有可能击败他,我只知道:我不想就这样放弃。 我去掰他掐着我脖子的手指,艰难地开口:“放……开……” 我的嘴被他的魔力堵住了。 “嗯,我马上就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