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一个人都看出来,他比我强。
总说你被动,”我说,“现在看,原来被动的人是我。”我笑了起来。接着再次吃惊:我看见,他也笑了起来。 没有那么僵y,也没有那么稍纵即逝,也不像是在模仿我。仿佛是自然地顺应着心中的欢愉,自然地就这么笑了出来。 “怎么了?”他问。 “你会笑啊!” “嗯……” “那你之前……为什么……” “被强b着笑,让我很不舒服。”他回答。 “哦……”我说,进而想起老师那时候无奈的模样,最后对他的纵容,心里又一阵难受。“他也没有强b着你笑……”我说。 “是。”他回答。顿了几秒,他又补充说:“我没有讨厌过他。杀他,是因为我必须要杀一个人。那么,杀最强的对我们最有利。” “……我知道。” “还有……他那时候听到了。” “……我也明白,瓦尔德。” “……哦。” “没有说你做错了的意思。只是……只是熟悉的人Si在眼前,让我很难受。” “哦,我记住了……”他这样如我记忆里经常做的那样,对我承诺道,“以后如果能避免这种情况,我会尽量避免的……别伤心了。” 但和我记忆里相b,他多了一种微妙的表情——苦恼的。b起只有语言的他,多了表情,多了这副孩子的身T,让我意识到,他只是个和我一样,对许多事情无能为力,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孩。 “……你自己的安危更重要,瓦尔德,”我说,“不过,不论如何……谢谢你。” 就这样,我和瓦尔德的生活迈入了一个崭新的阶段。虽然仍旧住在一起,但一天大部分时候都碰不上面——白天去找各自的老师上课。马尔维鲁斯和罗莱莎莉亚虽然是兄妹——而且后来我还得知,是同父同母的兄妹,和我与瓦尔德一样,我们四个都是魔后生下的魔王的孩子——他们两个的教学风格完全不同。我们接下来要开始正经的魔族贵族课程,学习如何感受魔力,御使魔力。但是有一个问题,虽然常识课,我们的半魔老师们或者说仆役们已经教完了,但是,他们没教我们识字。 罗莱莎莉亚首先教我识字,就像一个非常正常的老师那样,先让我认字母,再拿一些词汇简单的诗歌或者和我一起读,给我讲解生词。但马尔维鲁斯……他跳过了认字母表的阶段,直接拿了一本虽然很基础很简单,但是也很专业的魔法入门指导书,在课堂上带着弟弟读,下课了给弟弟留课后作业,把剩下的一章内容全读完——不识字?没关系,让仆役们给你念,他们识字。 真是的,这什么老师啊! 我每次回去时教瓦尔德识字。还好还好,他是个非常聪明非常省心的学生,我都感觉,如果他是跟着我和罗莱莎莉亚按部就班地学,他的识字进度早就超过我了。魔族的文字弯弯绕绕,和英文字母不太一样,不是很好记忆。但是瓦尔德呢,看一遍就记住。单词也是,看一遍就会拼了。 很快,瓦尔德就不需要我来教他识字了,而我也因为给瓦尔德讲课这种近似于小h鸭复习法的方式,知识记得牢固,我和罗莱莎莉亚的识字课也很快就结束了。又因为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