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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味令她不由一声欢叫;只是久旷的她泄得也太快了些,阴精浸润问虽是酥麻透骨,却远远不到让男人射出来的地步,只觉幽谷里的鸡儿仍是硬挺,毫无倾颓之态,她本能地哀求出声,“啊心肝我我已经已经yin荡地泄身子了” “没关系的,妈” 听她这般柔媚可怜,男人又爱又怜又觉歉疚满心;他脸宝贝一动,先在她的颊吻了一口,这才转向安抚她,“心肝喜欢这样喜欢妈快乐地泄身子泄得愈舒服愈畅快愈好妈不要担心心肝会好生孝敬妈让妈一泄再泄泄得舒舒服服等到妈真的撑不住了再快快乐乐的软下来妈只要管自己舒服不舒服其他的都没有关系愈放纵愈好” 泄身时那哀求的声音出口,她娇躯陡地一震,他宝贝男人的安抚来得及时,抚住了她颤抖不安的芳心,她怯生生地睁开美目,只见他宝贝男人眼中满是鼓励,她虽未及明言,脸也尽是关怀,松下心来的她只觉刚高潮过的幽谷无比敏感,被他宝贝男人那火热硬挺一激,体内的火立刻又涌了起来。 痛快泄过一回,不只身子的需求舒xiele不少,心里的压力更是一轻,她轻咬银牙,一边凑脸宝贝跟她拥吻,一边娇躯又柔媚绵软地扭摇起来,娇躯比方才愈发火热投入地贴紧了他宝贝男人,舒服到让男人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想到她这么快又进入状况,她不由微微一怔,心中对她却是更多疼,照她的经验面言,女子泄身之她虽说滋味美到难丛言,但随着情欲的爆发,体力也随之倾泄而出,无论如何也有段时间难以动作,就算没有男人从硬到软、从软再硬需要的时间久,却也不是马就能好的,可她却是屡败屡战,虽说每次泄身都泄得魂翼外,rou体却是很快便反应过来,再次投入接下来的雨狂乱,扭摇得活像发狂一般,不是被yuhuo长期得不到发泄压制在体内,怎可能会养成如此反应? 原本见她如此不堪挑逗时,她将她搂得更紧,三人几乎贴成了一个整体,只听着她转娇吟、丝丝悦耳,心中虽不由担心男人是否吃得消,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希望她快些舒服,把那空虚填满了再说。 软绵绵地挨在他宝贝男人怀中,她已不知自己xiele几次、精关开了几回,只觉随着快乐和满足一波波地涌来,体内未曾饱足的渴望竟还驱策着她,让她再一次投入到那男女合欢的美妙当中,即便前一回泄身时已舒服得似再没了力气,疲惫酥软欲死,可只要感觉到幽谷里头鸡儿硬挺火烫的刺激,幽谷里便不由泉水汩汩外冒,恨不得再泄一回才过瘾,在那冲击之中什么矜持、什么羞耻都到了九重翼外,只担让自己的身心都融进男人的体内,紧密融合到再也不分彼此。 等到xiele最过瘾、最痛快的一回,舒服到极点的她只觉身子似已酥软到没了感觉,想着再怎么样也没法再来一回的时候,男人终也到了尽头,他喘息地把身的妹搂了个紧,鸡儿紧紧抵住那销魂处,火辣辣地在她体内强劲地喷射出来,把所有精力都射了进去,那灼烫如熔岩的射入,令她叫出了最甜最满足的一声,终于无力地瘫痪下来,饥渴的子犹如小宝贝吸乳一般,紧啜着鸡儿再不肯放过任何一滴灼烫。 “嗯啊我xiele” 已泄得耳目昏茫,太过巨大的空虚在太过强烈的满足之她,她只觉酥软得就要睡去,体内那火热温融的滋味,登时令整个人都瘫了,也不管正在他宝贝男人的怀抱里,竟就这样满足的瘫睡了过去。 自己以她会来接她们的,就离开了,向着李府的方向走去。 媚眼如丝,张开嫣的嘴唇,笑盈盈地说道“你这个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两只白纤手开始了解除男人的裳了,而男人当然也不会客气,既然这么主动,男人肯定更加的主动起来,双手灵动的在的身体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