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必要的时候,孤真的咳死给你们看
” 戚别渡把案上的砚台推近,画眉看看手里的毛笔,又看看砚台,懵懵懂懂地把毛笔尖浸在墨里。 她对着书页的字照葫芦画瓢,歪歪扭扭倒也有个样子。 戚别渡松了一口气:“现在孤明白都是狗爬的字,你的是狗前爪爬出来的,云鸿才是狗后爪爬出来的” 莺歌没忍住笑出声,画眉完全不懂得分辨好话与坏话,看到莺歌在笑,便跟着傻乎乎地笑起来。 她手中的笔还握着,可她浑然不觉,只顾着一个劲儿地傻笑,以至于笔尖上的墨汁正源源不断地流淌下来,一点一点地浸染到她原本白皙的手上。 戚别渡看不下去,抓住她的手腕,想要用手帕帮她擦拭干净。还没等他来得及有所动作,就感觉到手背一阵轻微的疼痛。 画眉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在他的手心上,瞬间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黑手印。 戚别渡皱起眉头,莺歌以为他马上要生气,可下一刻自家殿下反而翻过手背,把手心展露出来。 画眉心领神会再次抬起手掌,“啪”的一声重重地印在他的手心上,又一道黑手印出现在了那里。 “幼稚”戚别渡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手心的黑手印,反手一掌糊在她脸上,将手心残留的黑色墨汁全部涂抹在她脸蛋上。 “莺歌带她下去清洗”戚别渡松开她,顺便让莺歌带她退下。 在殿外静待良久的白鹭等她们一走,忙不迭端着药进去。 “殿下,有个事奴婢得和你说一下”在戚别渡喝完药后,白鹭从袖口拿出两个东西,一封信和一封请帖。 戚别渡拿起信看了一眼,是苏筠无的亲笔,他翻开一本书随手夹在书页里,又拿起请帖打开。 “路府?”戚别渡这几日从上次和路和庭在茶楼一别,还没再见过他,教习一事也搁置了几天。 白鹭两手一拍,激动地说起来由:“对,就是路府,路和庭亲自送来的,不过殿下向来不见客,奴婢收下就打发他走了” 路夫人病好后,路府一直想找机会大摆宴席庆祝,也想以此谢思,对于他们递帖来东宫,戚别渡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路和庭还亲自跑来。 戚别渡思索片刻,得出结论:“他不对劲” “奴婢瞧着也像,走之前好失落的样子,没一点之前的吊儿郎当” 这算什么?被打了一巴掌没给甜枣,自己眼巴巴上门来要吗? “殿下去吗?”白鹭问。 戚别渡颔首吩咐:“去,当然去,甜枣没有,再给他一巴掌,你去备礼” 白鹭听得云里雾里,一边端起空了的药碗一边嘴上应好,心里却琢磨着,到底什么甜枣?什么巴掌?殿下要给路和庭一巴掌? 春光明媚,一场盛大的宴席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府中的下人们忙碌地穿梭干庭院和斤堂之间,忙着将刚采摘下来还带着露水的花卉装点在各个角落。 宾客们陆续到来,他们身着华服,谈笑风生间一起步入路府门庭。 戚别渡坐在宴席上方的主位,后悔自己来得太早,一个接一个老头子跑来请安寒暄的,最不想看见的左相也在。 左相挂着一副虚伪至极的笑容,他那谄媚讨好的模样让戚别渡瞧在眼里,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难以遏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