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4
样画葫芦,花式吹捧此起彼落。 陈砚默默观察每个人的反应,一眼望去,什麽都没说的沈末特别刺眼。 既然沈末不主动说,他就给他机会说,「沈末,你呢?」 沈末坐得b较远,听见陈砚点名立刻起身,迎着众人的目光,语气坚定,「我不会背叛。」 陈砚眯起眼睛认真打量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沈末长得和他太不像了,五官偏向柔美,身上还没几两r0U,八成是像他短命的mama。 陈砚冷笑,「是吗?帮里好像都说我对你不好?」 帮众闻言背後又是一阵冷汗,唯恐私下闲聊的八卦有多少传进了陈砚耳里。 沈末摇头,「我不觉得。」 陈砚是真小人,不会假惺惺地装作对沈末好,甚至不介意被人看出他有多讨厌沈末。听了沈末的话,他有些讶异,「哦?」 「我分到的钱够多了,还买了车,我很开心。」沈末说到最後还咧嘴一笑,看起来有几分傻气,彷佛并未察觉包厢里的气氛有多凝重。 沈末买车的事陈砚知道,一辆二手丰田,陈砚只觉得寒酸。他不屑地扯了扯嘴角,摆出老大的架势,目光凌厉,「你是不是该证明你的忠心?」 「老大交代下来,我去做就是了。」 「那好,船的事谈得差不多了吧?三天後你去接货。」 沈末表情不变,没有半点为难,「好。」 陈砚满意地点头,拍了拍手把一群小姐再叫进来,包厢又恢复了热络的气氛,莺声燕语,杯觥交错。 沈末和黑虎帮帮众不太熟,讲白了就是被排挤,格格不入,但也不能怪黑虎帮帮众,陈砚明摆着不喜欢沈末,谁和他亲近谁倒楣。 於是,众人酒酣耳热之际,没有人注意到沈末再次悄悄从包厢离开,走到安全梯旁的窗户安静地cH0U一根菸。 夏宇可能是第一个发现沈末有这习惯的人,守株待兔总会有收获的——但长时间守在树旁太无聊,他当然是交代员工去做了,等兔子现身再通报他。 接获通报的夏宇,没多久就穿着T面,风度翩翩地出现,装作巧遇般来到了沈末身边。 沈末斜瞥了一眼夏宇就收回视线,继续欣赏夜景,没要打招呼的意思。 沈末不说话,夏宇只好先开口,「最近海边不太平静。」 「新闻早出来了,这种事大家都知道。」沈末言下之意就是夏宇是在说废话。 夏宇无奈,「我是让你小心。」 「还能怎麽小心?」 「过来我这里就告诉你。」夏宇噙着笑,张开双臂,做出欢迎姿态。 沈末眯起眼,随手把菸捻熄丢到窗外,迎上夏宇的目光,「我怎麽觉得夏总更危险呢?」 「危险?怕我吃了你?」夏宇先是困惑不解,接着恍然大悟,好声好气地安抚沈末,「放心,我会很温柔的,痛过就舒服了。」 沈末被逗笑了,差点笑岔了气,笑声稍歇便伸手拉住夏宇的领带,上前贴在夏宇的耳边轻声说:「夏总为什麽总觉得我会是下面那个?」 夏宇被这句话震撼了,肚子里无数句撩汉语录都没来得及吐出来,「什麽?」 可惜沈末说完便走,头也不回,还能听见他的笑声渐行渐远。 情与义缩在墙角,又一次见证了夏宇吃鳖,他不敢看夏宇的表情,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会不会有一天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