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卷】终章(下)

，我猛然回神，很没骨气地赶快爬上去坐好，「红鸾……谢谢你守着我，这是最後一站了……拜托你送我回家……」

    牠昂首仰天一鸣，四足开始跑动，完全不用我出力策马，只要拉稳缰绳提醒牠方向就好。天哪……这样的神马去参加赛马b赛一定得第一。

    撇去无聊荒谬的念头，我静静感受寒风从身侧呼啸而过，浸润在刺骨感觉之中。毒发益加严重後，感觉越加迟钝，好久没感受到如此真实的寒意了。

    我在後天正午进入京城。一进京便去百花阁悄悄见了紫薰，她又用花拳绣腿痛揍了我一顿，这次我有记得先买京城中最着名的点心来孝敬她，早一步堵住她的嘴，没让她把上台弹琴的话说出口。

    接着，我凭印象找到一间棺材店，走进店中，老板上前来招呼，见我戴着面纱，有些战战兢兢地问，「公子──您，呃，家中高堂仙逝？」

    我摇摇头，从一十一给我的旅费袋中掏出大把银两递给他，好在我一路很省，这样应该够了，「老板，一月之後，麻烦你到京城三里郊外的一座破庙中收一具屍T。」我指向架上的某个青瓷骨灰坛，嘱咐道：「屍首火化後，放入青瓷坛中，埋在庙中的另一座坟旁。」

    「呃，公子，您这──」

    「银两不够吗？我还可以多给一些──拜托您当做功德一件，务必替我办成。」我从袋中捞出一把银子塞到他手上，心想这些我也用不到多少。

    「公子，这事──我是可以办，不过您这是要让我帮谁收屍呀？」

    闻言，我露出淡然一笑，「我有一位朋友仅剩一月余命……但我无法替他收屍，所以才想拜托您。」天底下没人能在Si後爬起来帮自己收屍吧？我转身往外走，在离开棺材店前留下最後一番话：「对了，墓碑刻上一个夜字即可，那就拜托您了。」

    打理好後事，我一路前往破庙。到了庙口，我跳下马，牵着红鸾进到庙中，庙前杂草丛生，许久未有人打扫。

    我迈步走到叶昕墓前，垂首含笑望着，「叶昕，好久不见，我很快要去陪你了。」侧过身，我取下红鸾的马鞍，轻拍牠的背，「红鸾，你自由了，从今以後你想去哪──就去哪吧。」

    牠又推了推我，然後很有霸气地一PGU坐在一旁的枯树下，似是打定主意不离开。

    「真是……你想待就待着吧。」轻声一叹，我开始动手整理叶昕的坟，顺便把破庙整顿一番，至少这一个月要能住人才行。

    在我忙进忙出的时候，红鸾一派轻松在树下纳凉，偶尔瞥了我几眼，实在让我很想把牠赶出去！算了，将Si之人，别跟一只马太计较！

    整理得差不多後，已是入夜，我把刚才在城中买的一把古琴放到矮桌上，十指轻轻抚过琴面，轻拨琴弦，第一个音符起跳，便是再也停不下来。

    「能不能蒙上眼睛，就可以不伤心；能不能脱下面具，还可以很狠心。

    如果不是遇见你，我不可能相信；生命有一种一定，一定要Ai下去。

    Ai可以相知相许，相依为命，却听天由命；Ai可以心有灵犀，动魄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