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过去
,条件是将来挑选圣子时他必须参加。 毫无悬念地,亚夏被选中了。全城庆祝的那天,除了落选的一些双性人——虽然大部分早已知道自己没有被选中的机会——亚夏也一点都不开心。他终于完全失去了自由,被送进圣殿经受一年的调教,又要被关入那座神秘的名为伊甸的花园整整十年。……不,也许不止十年。 ——神秘的花园!吟游诗人在畅想中歌颂它,作家用瑰丽的文笔描绘它,但无人知道里面真实的模样——除了每一个进入花园的圣子,但十年后,他们再也不曾从花园里出来。 每每想到这里,亚夏便怀着渎神的愧疚,猜测那里充斥了危机与邪祟,吞食每一个进入者的性命。世人只猜测那美好圣地吸引着教徒流连忘返,可他却日思夜忧难以入眠!他拼命锻炼身体、练习防身之术,不仅仅因为喜欢,更为防范将来遭遇不测! “不要担忧,大人,”唯一知晓他心事的贴身仆从安慰道,“神不会害祂深爱的信徒的。” 怀着这样的忧虑,二十四岁的亚夏入住圣殿的第一个夜晚在充斥噩梦的浅眠中度过,天未亮,他又被修女叫醒净身——白天他要以圣子继承人的身份在民众面前亮相,且后续还有一场公开的交合展示,隆重异常,因此需要很长时间准备。 被一群修女抚摸碰触身体令亚夏羞赧,他维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但没有想到还需被两根石棒插入自己的xue。从小他就极力忽视自己的女xue,少有的自慰也只是晨勃后机械taonong自己的roubang。全身被填满的感受无比陌生,尤其是yindao的深处和后xue入口的前列腺,仅仅被碰触都让他陷入从未体验过的情潮中。 一想到修女说他还要每天夹着这棒子整整一年,亚夏便生出逃离的冲动。 跟随修女朝圣殿外移动时,亚夏发觉这身白衣的设计简直违背常理,前后两块白纱长得能拖地,若是不想被衣角绊住,他便只能跨开步子行走,因此两条腿几乎毫无遮蔽。走路时勉强适应棒状物的存在,不料身体却丝丝渗起酥麻空虚的感觉,他的xue情不自禁地蠕动,渴望将石茎吞入更深。 为什么会这样……身体从未这般饥渴,仿佛不受自己掌控了,两根石棒成了纾解之物,他此时只渴望xue壁与石棒摩擦得更快更多。脚步不再稳重,气息再次杂乱起来,几乎要忍不住在那冰火交织般的快意中软身跌倒在地。 “那药……唔嗯……还有什么作用?”亚夏终于停驻步子,他眼眶泛红,纱衣虽宽大,但裸露的两腿不自觉的扭动却显眼无比,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怪异状态的来源。 “会让您的身体更适合性爱,圣子大人。”靠近他的一位修女轻声解释,“一会您需要在民众面前与神像交合,需要展示最热情、最敏感的一面,我们会加入比您往后使用的重几倍的分量。”她扫一眼亚夏几近瘫软的状态,欣慰地说:“看起来,您的身体比我们想象的敏感许多。” 混……混蛋!亚夏知道圣子继承人需要和神像进行一场公开的性事,他为此别扭了许久。这下被下了药,他脑中再没了什么羞耻,只知道欲望叫嚣着渴望被填满。别说是同神像,别说是在万千民众面前,就算是让那些人轮番上他,他估计也会哭泣着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