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拾肆章-曾经那首歌
,为何她总让我觉得像只蜷缩在笼中的仓鼠,迟迟不敢踏出一步。或许,她早已知道笼外的世界太过凶险,受过伤後,便将自己层层保护起来。 「……我还满喜欢的,这首歌。」我轻声说着,「副歌那边的哭腔,真的很难让人不动容。」 「我也是……!而且,歌词实在太有共鸣了……」 她伸出手,指着笔记本上记录副歌的那一页。 「将两人的过去都破坏,快变得讨厌我吧……这样我也可以把你忘记了……」她低语道,「可是明明都破坏掉了,却还是忘不了。」 「……」 1 我没说什麽,只是静静地听她诉说,目光落在她手边写着的数字谱。此刻,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感伤的气息。我不想承认,但b起这份感伤,我更好奇的,竟是她口中那位「喜欢的人」。 那时候我突然好想问她一句—— 「那你现在,还喜欢他吗?」 但我忍住了。因为我知道,这不是我现在能问的问题。 ……还不是。 「——昕柔!」 此时,门外传来了另一人的呼喊声。是她mama? 「喔!」她回应道,「是我妈,她出去买午餐回来了。」 「午餐?」 「嗯!她说去买麦O劳。」 1 她起身开门,一阵炸J和薯条的香气瞬间扑鼻而来。我瞥见她mama站在门口,连忙挥手打招呼。 「你要在这里吃吗?还是我们上去吃?」昕柔问道,转身看着我。 「上去?上去是哪……」 「我也不会在房间吃东西,但是房间外面有和室。」 「……和室……?」 我差点忘了,她家可是豪——呃,不对,她不喜欢这麽称呼,还是算了。但这一刻,我还是忍不住暗自感叹。 走进和室後,她轻轻拉上两片印着淡雅竹纹的拉门,空间瞬间变得静谧而温暖。榻榻米上摆着两张坐垫和一张矮桌,yAn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得整个房间明亮又舒适。 「这个给你。」 昕柔递来一份汉堡和薯条,自己则捧着薯条盒子,歪头直接咬了一根薯条。 ——这是什麽神奇的吃法? 1 「喔,因为我不想沾到手油油的。」她一边嚼一边说,理所当然的模样。 「为什麽不用卫生纸?」 「卫生纸的话,会~变得油腻腻而且纸可能还会Sh掉吧?」 明白了,原来是洁癖引发的奇妙举止。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看着她捧着整盒薯条、小口小口啃的模样,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只仓鼠啃葵花籽的画面。 「……昕柔。」 「嗯?」 「之前有人说过你长得像仓鼠吗?」 「——!咳、咳!」她猛地瞪大眼睛,差点被薯条呛到。 「你怎麽知道!」 1 「啊?」 「我姐一直说我长得像土拨鼠,我本来还很生气,直到我国小同学也跟我说你好像土拨鼠……」 「噗。」 「过了不久,我姐跟我说,她同学也说她长得像飞鼠。」 我几乎是笑到快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