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队友、朋友
甚至、在刚开始时,他觉得有点冷漠,跟印象中、童年的友情,差了不只一星半点,那种只想跟你好、不许跟人好的占有yu;那种我和你是朋友,便什麽都想对你说的掏心掏肺,似乎一点都不适用。 啊、也是,他是大人了。 在与队友们相处的第一个月,他发出了这样的感慨。 接着,在第二个月、第三个月、第一个任务……好像又有什麽在转变。 他渐渐懂了那不是冷漠,而是尊重彼此的自主,虽有些遗憾没法回到儿时那种对友情倾尽的热烈,可现在这样平淡却没有任何压力的交往,也没什麽不好。 尽管,太过淡然的、让他有些说不出来的闷。 在这队伍里,他跟谁都没有关联,不像古少淩、卫晨晓与岑桓文本来就在南分会建立了友情;也非古少淩、卫晨晓与钟聿爔小时候就认识;更不像向宇l与颜映星现在同校,能有共同话题地迅速建立情感。 或者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能与所有人都有关联、且又是良好的第一步──至少不像钟聿爔与古少淩一开始是旧怨──,但就他这样慢热的X格,好像跟大家都融入了,但他却知道仍有堵墙耸立在那。 因为他还是不懂那样的表情,Ga0不懂那样的情谊。 直到现在,听到岑桓文的话语,见到卫晨晓与古少淩的好笑又无奈的相视,意外地、开窍了。 「家人是想要保护的存在,朋友是并肩成长的存在,队友则是过命的存在。」 身分可以重叠、情谊是流动的,看似截然不同,却同样珍贵。 而他这群队友啊,一个b一个看上去不好亲近的个X鲜明且自主,但传递出的温暖,是真的让他懂了那句话。 思及此,他真是禁不住地、把自己的脸埋入了掌心。 「花花?」 「怎、怎麽了?」 「你、你、你不会是要哭……」 「没有。」花轻似把脸抬了起来,哭笑不得地望向说这话的向宇l,接着看了队友们一圈,微微地叹了口气,「就、昨天的案子,确实是让我想到了父亲,不过、」 花轻似停了好一会儿,但大夥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嗯……我是想说,我睡了那麽久,其实醒来之後,对很多事情的感观都模糊掉了,像是对父亲的感情、不能说淡了吧,但是,也真没有那麽在意。」 「或者说,刚醒来时……突然之间的、呃,那个怎麽说?冲击?让我根本顾不到那边,接受现况後,又忙着适应,也是过了两三年,才确切的感受到,我的父亲、是真不在身边了。」 「可怎麽说呢,很矛盾、很分裂?因为已经习惯了他不在的这件事,所以反倒没有那麽的感伤。」 「最多就是怀念,怀念小的时候、怀念爸爸mama都在身边的时候,有一阵子是真觉得难熬,直到师父开导了我。」 「现在,再经过这案子,是让我再度回忆起童年,以及、好像父亲们会做的事情都一样──让我有点、代入了思闻的视角吧。」 「啊?不致於吧?我可不觉得你有那麽中二。」卫晨晓见气氛有些沈闷,又加以说到这了,便跳出来玩笑了一句。 知道卫晨晓的用意,岑桓文没忍住失笑地拍了他一下,才才问:「做的事情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