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求救
当然,事情还没解决,他不敢回老家,便随意找了间民宿住,怎料这一晚睡的极好,好到彷佛那几天的梦根本不存在似的。 就在他疑惑时,母亲正巧来电,一知道他就在和平区,便让他立刻回老家,说是上次没跟祖父母道别,让爷爷叨念了好几天,所以这次早点回去,让老人家开心开心。 田宪林很无奈,又不敢向母亲坦白他不回老家的原因,因此想了个曲线救国的方式,就是到爷爷的古玩店看一下,凑巧的,爷爷当时就在店里,两人聊了一会儿,爷爷一得知他住在民宿,脸sE一板,催促他回老家住、别随便浪费钱。 他好说歹说,才劝好了爷爷,说是拜访完朋友,就回老家住。 当晚,一夜无梦。 田宪林惊讶之余,还是不敢大意,因此守约定地到了事务所,怎料,才聊没几句,就接到NN的电话,说爷爷怎麽叫都叫不醒,他一时惊慌,便匆忙地离开事务所,回了老家。 彼时NN已经请了家庭医师,家庭医师检查过後,说爷爷就是在睡觉,且是深度睡眠,虽是有办法强制唤醒,但对爷爷身T不好。 因此NN决定让爷爷先睡,若是晚上还不醒的话,再上大医院的急诊室。 田宪林看着爷爷的睡容,不能说安眠吧,却也不像是做恶梦,可是他就是有种不安萦绕在心头。 NN见他兴致不高,知道他是担心爷爷,但不想让孙子就这样闷着,便让他去古玩店帮忙看店。 也就这麽刚好的,碰到了来采买的他们。 听到这里,三人呵呵两声。 嗯,真是刚好啊。 「所以,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爷爷……」田宪林一个哽咽,不敢说出口地看向副驾驶座上的花轻似。 「这不好说。」花轻似略微偏头,「详细情况,还是要看到田老先生才能知道。」 田宪林微愣,而後点点头,用袖子使劲地擦了擦眼,把视线放回了路况,接着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还是抿着唇,专心地开车了。 花轻似有些疑惑,但没拆穿他,只是从後照镜看向岑桓文与卫晨晓,前者似乎在思索田宪林的话,表情很是认真;後者却是露出了个玩味的笑。 不过两人一察觉到他的视线,不约而同地微微颔首。 都闻到了,淡淡的血腥。 只怕这次、不单单只是梦境,尚有怨魂……不、染上血腥的,约莫是厉鬼。 幸好,虽然没有引路者,但还有个卫晨晓这道士在。 花轻似边玩着铃铛吊坠边想,接着顺田宪林的说法,想到梦境传染这事。 不是没有这样的状况,可一般而言,该是两人都会做类似的梦才是,不应是一者停了接续另外一个──嗯,虽说世事无绝对,不过如果是厉鬼的话,多是为了报复,既是报复,理当不会轻易停手。 至於这报复对象嘛……很明显是田宪林的爷爷,毕竟那空屋有四、五十年没人住了,正在读大学的田宪林、就算再往上提到他的父亲,若以情债来论的话,都不太符合,也难怪现在是田爷爷昏睡不醒。 所以现阶段,似乎得捋捋田爷爷的感情史。 思及此,花轻似开口问道:「田先生,我记得您说过,您不是当地人,那田爷爷呢?」 不知是没料到会有此一问、还是这问句哪出了问题,田宪林眉头一皱,咳了咳,回道:「不,爷爷也不是,就是、他……」 「田先生,我以为现在的状况,你应该是更能明白,我们会问这些问题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