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N茶的反击
来去去,有时候用跑的,手上一堆绷带针筒,白袍飘得半天高,看起来很碍事。 医生推了一张病床来,额头上的汗都没擦,就又问了我一些问题。 「是食物中毒。」 毛帽先生一脸困惑,还有点紧张,好像当那个是什麽绝症。 「三明治的鲔鱼味道怪怪的。」 也许是我的错觉,医院的味道也很奇怪,床上有吐的味道,还有漂白水的味道。我想不是我的错觉。 「给你打点滴,回去不要吃东西,让肠胃休息。」 医生说完就走了,留下他和我大眼瞪小眼,他是大眼。 「你这样有吃饱吗?」 手上cHa着针让我不太敢乱动,医院也是各界人士混杂的地方,是媒Tb较常注意的场所,他们和我可不一样,不会不知道Q是谁,台湾媒T特别Ai夸大的标题Q和台藉正妹黏TT,虽然我并不真的有多漂亮,但对媒T来说够算是正妹。我这个圈外人还b圈内人紧张,他连墨镜口罩也没戴,便装素颜的他看起来和舞台上没那麽像,但还是同一个人。 「你睡觉。」 奇怪的是真的没人认出他,没人会没事来急诊,病人忙着叫痛,家属忙着弄药弄手续,有个护理师多看了这里两眼,可是他显然很忙,走路速度完全没慢下来。 「大白天的g嘛……」 我还在看那个护理师,原因没别的,就因为他是男的,很少见的男护理师,长着一张娃娃脸,可能是20多岁也可能是30多岁,他先快速的给病床上的阿嬷给了一针,转身又蹲下安慰发烧的小nV孩,又专业又温柔,果然护理师就是护理师,和X别没有关系。 「你睡觉!」 Q看了一下我,又看了一下那个男护理师,像个小孩一样不讲理。 「好啦好啦。」 铃铃铃,他的手机响了。 「~~~~?」 收起打闹的眼神,他用他的母语答。 「~~~,嗯,~。」 他没什麽说话,只是重复一样的一个字,应该是好、是一类的话。 「OK。」 这是他说的最後一个字,说完他挂上电话,表情变得心事重重,对我挤了一个笨笑容。 「工作?」 「小事情。」 他的演技不错,说谎技术却很差,嘴角拉得很奇怪,手指头还动来动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