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绑着卵蛋全身吊起/主动分腿求拖鞋抽B/深喉与B的较劲
沈思源感觉此时的自己像是被野兽盯住,从后颈蔓延到整个后背都开始发冷。 他泪眼婆娑地看向玉泉,哑着嗓子求罚:“奴的废物尿孔没用,呜呜……求主人惩罚贱奴。” “宝贝,这是你自己求的。”玉泉翻出来平板贞cao锁的钥匙,把被压得变形的小yinjing释放出来,捏住比瓶盖大不了多少的卵蛋,有些兴奋地说道:“一会要乖乖的,哭的好听些。” 他们合租的房间有一个小单间放置这些许健身器材,此时用来挂沙袋的棚顶滑轮正好派上用场。 防止骨骼损伤的医用绑带勒在沈思源的性器根部,卵蛋被挤得凸起,看起来更加圆润小巧。 “嗯……主人,呜……谢谢主人,奴的小jiba好舒服。”沈思源满脸潮红,他的性器从解开贞cao锁开始,就硬得像是个小木棍一样,粉白的yinjing憋得有些紫红。 黑色的绑带勒紧yinjing的根部,反而让马眼不断地张合,细小的yin水水流从里面滴落。 “一会随便你怎么尿。”玉泉捏了一下沈思源软乎乎的小腹,里面显然还有不少的甘油,他脸上挂着恶劣的笑意:“如果能尿出来的话。” 王烨拿过来一起用来吊沙袋的绳子,看了眼沈思源,有些迟疑:“不会弄坏了吧?” “他只是发育不良。”玉泉屈指弹了下沈思源硬邦邦的小jiba,笑道:“身体本身的能耐能力是正常的。” 沈思源不明所以的歪歪头,脸上还是那副讨好的笑意,似乎察觉到主人们想要玩弄他的小jiba,他双腿微分的挺起胯部,把自己的小jiba凑到玉泉的手边。 “啧,行吧。”王烨蹲下身,把绑绳在沈思源的yinjing根部绑带上连接好,随后站到椅子上,把绳子穿过棚顶的定滑轮。 用力一拉。 沈思源竟然被生生拽着yinjing吊了起来。 “啊啊——嗬……”沈思源浑身僵硬,手指虚捧着自己的性器,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下,脖子和脸都开始涨红。 虽然作为被cao的性奴,他的yinjing又小又敏感,但是却也是人体最为脆弱的器官。 此时被绑着拉起,硬生生地承担身体的重量。 yinjing的根部被拉扯的变形泛白,卵蛋被绑带卡的鼓高,憋成了紫红色。 像是小狗发情时,紫红色的狗铃铛一样。 他的身体除了yinjing上的束缚,手脚都能随意地晃动,这也让他因为痛苦而抽搐的四肢,使得身体在空中摇晃起来,加剧了yinjing的痛苦。 “主人……呜呜……贱奴不、不行,小jiba,嗯哈……小jiba要断了,咿呀啊啊——” 雪白的大腿根上还残留着被cao时掐出的指痕,在王烨与玉泉的眼下肌rou抽搐着。 “手脚难受?”玉泉看了眼放在地上,闲置用来绑自行车车轮的锁链,拎起来里面沉甸甸的。 沈思源被命令自己去握住脚踝,痛苦痉挛的身体浮现不正常的红晕,他咬着嘴唇,喉咙里是破碎的哭腔。 四肢别扭地压在身下,身体仰面悬空吊在空中。 沉甸甸的锁车铁链在沈思源的手腕与脚踝上缠绕着,伴随着咔嗒一声绑好。 “呜……主、主人,贱奴错了……废物jiba要烂了……”沈思源只能发出气声,身体再也无力弓起,脖子向后垂下,精致的喉结和光滑白皙的脖颈带残留着被主人们掐过的痕迹。 “哇偶,你们这玩的好大。”出门溜达的梨落背着画框回来,就听见新买回来性奴的哭泣声。 像是小猫爪子蹭人一样,不疼,痒得让人恨不得一口吞下这可爱的小猫。 看着yinjing和卵蛋都被勒成紫红色的性奴,梨落猫哭耗子般的拨开对方的yinchun,看着藏匿在包皮下面的阴蒂,笑嘻嘻的说道:“我帮奴奴舒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