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皮鞭打,就是不让进
谢晚凝看他拿皮鞭的样子觉得好笑,看来今晚玩SM啊,“不叫公主了。” “白天掩人耳目才唤公主,晚上属下便是主人的狗,任凭主人鞭打。” “哈哈哈。”谢晚凝拿起小皮鞭,用它鞭打宴清的手,打下去,宴清的手心便出现一道红痕。 谢晚凝让宴清脱下上衣,露出坚实的上身,拿起披帛用它绑住宴清,谢晚凝看他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心情大好,谢晚凝挥起小皮鞭一用力打在宴清的腹肌上,又用小皮鞭抬起宴清的头,看见他眼角红红的样子,“哟,我还没用力,怎么就哭了。”谢晚凝看他可怜楚楚的样子,心里觉得想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属下知道错了,主人不要抛弃我好不好,属下会做好主人的小狗。”说完,便用膝盖前行,然后用脸蹭谢晚凝的腿,谢晚凝用脚掌把他推开,她知道是今天换了那些侍卫才让宴清慌了起来,她明知故问,“你说说,我怎么就抛弃你了。” 小狗可怜兮兮回答,“属下今晚看到主人的院子突然好多人把守,而且那些人长相清秀,身强体健的。” “哦,那你觉得他们好看吗?” “没有属下好看,但是属下怕主人腻了属下的脸。”小狗眼睛更红了,仿佛下一秒就能流下眼泪。 “你与其他人不同,不过我还是要给你惩罚,好让你记住谁才是你主人。”宴清听到主人说自己与旁人不同,心里高兴极了,要是有尾巴,照就翘上天了。 “属下是主人的狗,这么罚都行。” 谢晚凝用皮鞭拍打宴清的roubang,每一次拍打,宴清的身体就抖动半分,嘴里还发出呻吟,谢晚凝脱下宴清的裤子,她看到每一次的拍打下,roubang都微微抬头,最后直直贴在小腹,随着力度加大,马眼冒出yin水,谢晚凝知到柔软的披帛根本绑不住宴清,他一发力,披帛就被断成碎片,不过是谢晚凝的惩罚,宴清才甘愿被绑。宴清脸色潮红,roubang硬的难受,可是主人还在生气,谢婉凝的皮鞭轻轻拍打roubang,看着roubang一跳一跳的,谢婉凝的xiaoxue也在冒水,嫩rou夹起,甬道空虚,谢婉凝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个想法涌上心头,谢婉凝起身,用皮鞭拍打宴清的屁股,打一下,屁股就抖动一下,皮鞭划过尾脊缝,皮鞭划过后庭,宴清没有开发那里,引得他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