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死了
——乌流江的水都没你眼泪多。 ——别哭了起来,我不看。 坐在回家的公交车上,祝窈还在想江初七把她堵在医院储物间里说的话。 她不肯让他看,他就站在门口不让她离开,幽深目光半秒不离的注视着她,非得要看一下她的腰才肯罢休。 他真的有病。 神经病。 头里面不正常。 肯定有根筋搭错了。 …… 回到家才十二点多, 祝窈一手拿着饭盒,另一手轻推开房门。 客厅里窗帘紧拉,遮住了外面的光线。 陈琦华正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电视机的光影在他脸上跳跃,他瞥了祝窈一眼,嘴角上扬,调侃道:“呦,探病回来了啊。” “陈琦华,这是在家!” 怕NN听到,祝窈压声提醒。 陈琦华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躺得平平展展:“外婆还没回来呢,我饿了,好表姐,你能不能弄点吃的?” 祝窈将饭盒带入厨房清洗,听着外面陈琦华的声音,她回应道:“我还有些作业要写,冰箱里有馍馍,你可以先将就着吃,等NN回来做饭,我们再一起吃。” 陈琦华不满地哼哼两声,YyAn怪气起来:“好歹家里的伤员是亲表弟,表姐不给做饭就算了,还让我吃y邦邦的冷馍馍,胳膊好像又隐隐作痛了……” “其实我都懂,我没医院那个重要,表姐一大早起来就忙着给人家摊煎饼……” 祝窈洗完饭盒走进卧室后,又折返回来,白皙的脸蛋上流露出无奈、无语:“花菜炒土豆片,吃不吃?” “吃!” 院儿里的樱桃熟了,但今年的樱桃成熟得不是很好,大小不一样,好的都被鸟儿抢先吃掉,只剩下一些坑坑洼洼的,半熟不熟的,若仔细去找,还是能摘出一碗鲜红饱满的樱桃的。 祝窈炒好菜喊陈琦华来吃,陈琦华端着一碗刚摘的樱桃进来,递给祝窈:“我随便洗了洗,吃吧。” 祝窈背靠着墙,接过碗,挑了几颗放入嘴中,甜甜的滋味在舌尖绽放。 她随口说:“明年的樱桃应该会b今年好一点,陈琦华,你明年这个时候来我家吃樱桃。” “好啊,到时候我全给你吃个光。” 祝窈轻声笑:“能吃光算你厉害。” 不过是两人随意说说,等到明年谁还记得这事儿,或许,只有刚吹过的风听到过,但它又飘向了远方,待明年风再吹回来之时,眼前的事物已是一片狼藉,物是人非。 祝窈晚上去上自习,张小悦没来,请假了。 班主任通知这周有个化学分数小测试,完了之后将会根据这次测试的成绩来调整座位。 那些总分名列前茅,化学成绩略显逊sE的同学,下课后抱怨连连,教室里惆怅满天,可是没办法呀,谁让班主任是化学老师呢。 对b,祝窈没过多意